#59. 黎明前的至暗 —— 美国一线医生谈新冠疫情

在 全球 所有 国家 中 美国 的 新型 冠状病毒 疫情 最为 严重 接着 到 节目 录制 全美 新冠 确诊 病例 已 超过 130 万 死亡 人数 超过 27 万 随着 冬季 和 传统节日 的 到来 新冠 病例 在 美国 的 许多 州 都 呈现 了 爆炸式 的 增长 每日 新增 确诊 病例 将近 20 万 在 如此 嚴峻 的 抗疫 形勢 下 我們 很榮 幸地 邀請 到 了 分站 在 抗擊 新冠 病毒 第一 線 的 義務 工作者 通過 他 的 分享 我們 有 機會 從 醫生 的 視角來 了解 新冠 疫情 在 美國 的 情況 在 本期 節 目的 最後我們 也 會公 佈 接下 來 的 節目 內容 以及 和 我們 的 主播 進行 溝通 和 交流 的 方式 期待 您 的 關注

比 較常規 的 療法 就 藥物 上面 主要 一個 是 地塞米松 一個 呢 就是 瑞德 西韋然 後 藥物 以外 的 療法 呢 特別 一個 比較 強烈 的 大家 都 認為 這個 是 一個 廉價 但是 效果 比較 好 的 一個 方法 就是 讓 病人 趴著 达成 了 一个 结果 就是 如果 很多 的 轻症 病人 这些 人住 在家 里面 那 就 减轻 了 医疗系统 的 负担 因为 我 医生 护士 我 不 需要 去 24 小时 的 去 怎么 说 监测 这些 病人 但是 另外 一方面 就是 如果 你 这些 病人 有 相当 比例 变成 重症 那 就 有 可能 增加 了 你 医院 的 医疗系统 的 负担

大家 好, 歡迎 來 到 牛肉 鍋烤 麵 包, 我 是 David 我

是 Sean 我 是 Wendy 我 是

Kat 我們 知道, 新冠 病毒 從 年初 開始 襲擊 全球 美國成 為 了 此次 疫情 的 重災區 感染 新冠 病毒 的 人數 位居 全球 第一 隨著 冬季 的 到 來, 全美 新冠 新增 人數, 住院 人數 都節 攀升 根據 新聞 報導, 有些 地區 的 醫療 系統 瀕臨 飽 和 我们 这 期 节目 非常 有幸 请 到 了 在 抗击 新冠 一线 的 医生 孙 医生 和 大家 介绍 一下 在 美国 抗击 新冠 的 经历 大家 欢迎 孙 医生 欢迎 欢迎 欢迎 谢谢

大家 大家 好 麻烦 孙 医生 跟

大家 自我介绍 一下 吧 大家 好 我

现在 是 在 芝加哥 的 一家 医院 从事 内科 住院医生 的 工作 也 在 医院 的 工作 当中 就是 接诊 和 治疗 了 很多 新冠 的 病人 嗯

孙 医生 有 一个 好奇 的 问题 是 想 请问 你 一下 你 觉得 在 疫情 前 你 的 工作 和 疫情 后 的 工作 有 什么样 的

不同 呢 其实 疫情 开始 以前 我们 平常 工作 也 是 相对 在 美国 的 临床 工作 是 比较 繁忙 的 但 疫情 开始 以后 呢 根据 不同 的 科室 会 有 一些 区别 比如 說 像 內科 的 病房 ICU 還有 像 呼吸科 這些 跟 新冠比 較 密切 相關 的 科室 會 接診 比 較 多 的 新冠 病人 那麼 這些 科 呢 就 會 相 對 更加 繁忙 一些 那 其他 的 一些 科室 比如 說 像 風濕 免疫 這些 科室 呢 可能 相對 來 說 病人 會 是 減少 一些 這是 從 這個 工作 繁忙 角度 來 說 的 一個 區別 那么 另外 一点 是 这个 涉及 到 了 一个 中 美 体系 的 区别 就是 在 美国 的 医院 多数 情况 下 病人 收到 住院 病房 他 并 没有 很细 的 分科 不像 国内 比如说 你 消化科 的 病人 比如说 消化道 出血 我会 收到 消化科 自己 的 住院 病房 那 在 美国 呢 这个 病人 我 就 收到 了 一个 比较 综合性 的 病房 那 综合性 病房 我 这边 的 内科 的 病房 的 医生 我 看到 这个 病人 需要 做 消化科 的 内进 的 可能性 那 我 就 会 喊 消化科 医生 来 会诊 评估 看看 要 不要 做 进一步 的 处理 这个 是 跟 国内 的 一个 区别 所以 说 像

国内 的 时候 你 感觉 我 住院 了 之后 我 可能 周围 的 都 是 跟 我 得 同样 病 的 是 病友 但是 可能 在 美国 的话 可能 我 周围 得 的 病 都 是 五花八门 稀奇古怪 的 对 可以 这么

说 就是 相对来说 你 隔壁 的 人 可能 跟 你 得 的 不是 类似

的 疾病 然后 你 可能 得 了 个 重病 在 那边 想要 找人 倾诉 结果 发觉 旁边 的 人 都 是 一些 非常 轻 的 病 你 就

会 特别 郁闷 当然 也 不能 讲 很 重 的 病 很 重 的 病 他 都 进 ICU 了 就是 你 旁边 的 人 他 的 治疗 的 病 可能 跟 你 并 不能

感同身受 OK 那 这样 收治 的 医疗系统 的 不同 会 导致 什么样 的 一个 结果 呢?

我 觉得 这个 当然 也 是 分新冠 之前 和 新冠 之后 新冠 之前 在 国内 的 这个 模式 比如说 我 一个 消化科 的 病人 消道 出血 我 收到 消化科 来 我 消化科 自己 的 医生 我 很快 我 就 可以 评估 我要 不要 做 内进 或者 怎么 处理 但 在 美国 这种 模式 就 可能 会 有 耽误 一点 我 普通 内科 的 病房 医生 我先 评估 再 去 喊 消化科 中间 会 有 一个 耽误 但 另外 一方面 它 美国 的 模式 的 好处 就是 我 一个 病人 进来 因为 现在 老龄化 很多 病人 都 有 这种 很多 病 基础 疾病 那 我 收到 病房 以后 我 那科 的 病房 的 就是 总管 的 这个 医生 吧 综合 管理 的 医生 他会 很快 地 评估 我要 喊 各个 科 的 人来 会诊 那 如果 在 国内 这种 情况 比如说 消化科 的 一个 病人 我 同时 伴有 其他 几个 病 那 我 可能 有 的 病 我 不是 很熟 那 消化科 的 医生 他 评估 了 以后 再 去 喊 别的 科 这 可能 会 耽误 一些 时间 但是 在 新冠 期间 我 觉得 美国 的 这个 方式 就 会 导致 相对来说 有 更 多 的 医务人员 需要 去 看 这个 病人 就 来来回回 会 增加 这种 院内 互相 之间 的 一个 交叉感染 的 风险 国内 相对来说 我 病情 病人 更 集中 比如说 我 消化道 出血 的 病人 我 并 不是 新冠 的 原因 我 住 到 消化科 的 病房 给 我 看病 的 这些 医生 护士 他们 基本上 没有 可能 会 接触 到 新冠 的 病人 可能 呼吸科

都 是 自己 的 楼 跟 你们 这些 消化科 的 楼 都 不是 一座

楼 对 就是 楼 可能 都 不 在 一个 楼 这样的话 就是 相对来说 交叉感染 的 风险 会 低 一些 了解 那

除了 你 说 到 这个 收治病人 情况 不同 以外 在 临床 过程 中 在 看 门诊 以及 在 处理 病房 情况

下 有没有 什么 不同 呢 就是 在 門診 的 話 像 疫情 之前 我們 都 是 要面 對面 的 去 看 病人 以 這個 為 主 那麼 新冠 疫情 以後因 為 要 保持 這個 所謂 社交 距離 嘛 然後減 少 這種 病人 暴露 的 風險 也 當然 減少 我們 醫務人員 暴露 的 風險 那麼 很多 病人 我們 會 要求 他們 就是 在家 然後跟 我們 打電話 或者 是 視頻 的 方式 去 看 病人 那 這樣 的 話

會 不會 使得 工作 就 變得 更 輕 鬆 一 點 就 可以 喝著 茶 跳 著腳 就 跟 別 人視頻 就 把 這個 問診 給整 了 这个

我 觉得 很难说 就是 变得 更 轻松 因为 两个 方面 第一 就是 大多数 来 让 你 能够 做 打电话 或者 视频 的 方式 的 病人 都 是 一些 比较稳定 的 慢性病 的 老 病人 那 这些 病人 呢 比如说 我 就 举个 例子 高血压 的 病人 我过 半年 我 需要 评估 一下 这个 药要 不要 继续 开 这个 药 还是 调整 剂量 那 我 就 会 叫 病人 自己 在家 测 的 血压 报给 我 那 我 一看 血压 还 很 稳定 那 我 就 继续 用 这个 药 这个 其实 并 没有 就是 对 工作量 的 改变 有 很大 然后 其实 另外 一方面 我 当然 是 看 在 美国 不同 地方 了 像 我们 这边 有 一个 门诊 的 地址 那个 附近 有 很多 他 是 说 西班牙语 的 那 我 不会 说 西班牙语 那 我 就要 找 翻译 那 如果 我 是 通过 电话 翻译 的话 其实 来说 这 就是 更 困难 一点 如果 我 是 当时 在 门诊 面对面 找 翻译 我 可以 通过 他 的 肢体 语言 表情 我 能够 感觉 到 这个 病人 是不是 说 了 很多 我 不 需要 知道 东西 我 可以 去 打断 他 但 在 电话 的 过程 我 就 完全 不 知道 他 在 说 什么 然后 我 就 等 他 听 他 说完 然后 发现 他 说 了 很多 东西 其实 并 不是 我 想要 了解 的 信息 那 这个

是 门诊 的 情况 那 病房 呢

病房 其实 主要 一个 是 我 刚才 提到 的 工作量 增加 主要 是 在 一个 是 ICU 像 呼吸科 传染科 还有 这种 普通 病房 因为 这些 会收 很多 新冠 病人 会 去 看 新冠 病人 这些 科 的 工作量 会 增加 但 比如说 你 像 一些 外科 啊 他 有些 开刀 的 病人 不 需要 急诊 开刀 我 可以 等 着 那 就 会 取消 预约 那 这个 时候 他 工作量 就 会 减少 但是 对于 这些 你 需要 去 看 新冠 病人 的 这些 科室 的 医生 来说 工作量 有个 什么 增加 呢 就是 穿脱 隔离 衣 这个 每天 增加 很多 时间 就 这点 也 是 跟 国内 不 一样 的 地方 国内 它 就是 包括 你 在 新闻 在 电视 上 你 看到 有 那个 新冠 的 病房 一层楼 或者 一栋 楼 都 是 新冠 的 病房 那 我 医生 护士 我 早晨 上班 的 时候 我 把 防护服 穿 好 我 进去 我 可能 一个班 四个 小时 六个 小时 我 都 不用 换衣服 我 就 在 里面 待 着 下 了 班 的 时候 我 出来 交接班 以后 我 再 把 这些 隔离 衣 这些 防护服 脱掉 只要 来回 一次 的 功夫 但是 在 美国 大多数 医院 的 病房 它 是 每 一个 病房 一个 房间 它 是 新冠 病人 出来 以后 走廊 是 所谓 相对 干净 的 区域 那 我 隔壁 另外 一个 病房 又 是 下 一个 新冠 病人 的 病房 我要 进去 看 第一个 病人 的 时候 我要 先 在 走廊 把 衣服 穿 上 看 完 病人 我 出来 的 时候 把 隔离 衣脱 了 然后 我 隔壁 下 一个 新冠 病人 病房 我 在 走廊 又 要 穿衣服 然后 进去 以后 看 完 病人 再脱 了 隔离 衣再 出来 再 看 下 一个 就 这 样子 就是 反反复复 我 一天 可能 要 几十次 这样 的 穿 脱 隔离 衣 就是 会花 很多 时间 那 这样的话 其实 不是

隔离 衣 也 会 有 很大 的 浪费 吗 就是 每次 我 穿 脱 一次 就 报废 了 一件 对 对

就是 隔离 衣 这个 是 浪费 不能 讲 浪费 就 消耗 很多 另外 一点 就是 他们 并 没有 像 国内 很多 隔离病房 那种 设计 成就 是 我 觉得 应该 是 叫做 什么 三区 二 通道 三区 就是 洁净 区 缓冲区 和 病人 的 区域 然后 二 通道 就是 你 进去 是 一个 通道 你 出 病房 你 下班 交接班 完 你 下班 的 时候 你 出来 换脱 了 隔离 又 是 一个 通道 但 美国 很多 医院 它 设计 的 时候 没有 往 这个 方向 考虑 然后 改造 起来 难度 也 比较 大 也 不 可能 像 国内 那样 几天 之内 我 一下 新建 医院 改造 病房 它 没 这么 高效率 这个 是 一方面 然后 刚才 提到 的 这个 消耗 隔离 机 这个 问题 因为 隔离 这个 你 没有 办法 说 是 怎么 很 好 的 去 节约 你 进去 看 病人 出来 就 得 脱 了 包括 还有 手套 但是 像 我们 现在 很多 要求 你 的 口罩 和 你 的 面罩 或者 是 防护眼镜 的话 就是 你 一天 拿 一个 进去 看 病人 出来 以后 把 它 擦擦 干净 然后 放到 一个 牛皮纸 袋 那种 然后 再用 就 一天 一个 甚至 可能 有 的 医院 紧缺 的 时候 甚至 几天 一个

都 有 可能 但 这个 感觉 就是 没有 必要 像 国内 就是 整天 就 用 完 了 就 扔 了 就

好 了 都 不用 擦擦 干净 国内 这种 方式 就是 我 觉得 相对来说 更 严格 相对来说 更能 控制 院内 交叉感染 或者 是 更好 的 保护 医务人员 那 我们

接下来 就 聊 一聊 美国 疫情 当 下面 的 一些 挑战 吧 那 首先 想 问 的 问题 是 孙 医生 你 觉得 新冠 相比 于 其他 的 传染性 疾病 它 有 什么 特殊 的

地方 呢 就是 怎么 说 呢 新冠 首先 它 是 一个 新发 的 传染病 就 以往 我们 不 知道 有 这个 病 不 知道 有 这个 病毒 去年 的 这个 时候 大家 根本 就 没 听 过 这个 名字 所以 我们 对 它 的 认识 也 刚 开始 的 时候 是 完全 不 了解 是 什么 情况 所以 这 也 是 为什么 早期 的 时候 大家 治疗 新冠 也 是 各种 药都 往上 上 就是 感觉 有 可能 有效 的 都 往 上 用 因为 大家 真的 不 知道 怎么 做 这个 也 就是 导致 我们 对 病人 的 这个 治疗 上面 有 很多 就是 不 完善 的 地方 这是 一个 第二 呢 就是 新冠 它 本身 的 传染性 就 和 非典 相比 新冠要 比 非典 的 传染性 要强 包括 像 你 要 看 医学论文 有个 叫 R0 的 那个 值 就是 代表 他 的 一个 人 大概 能 传染 几个 人像 新冠 的话 要 比非 0 要 高 一些 然后 这是 导致 它 一个 传播 性 增加 的 原因 非 0 当时 很多 病人 可能 很快 就 变成 重症 就 在 医院 进行 治疗 隔离 了 就 不太可能 在 社会 上面 就是 传染 别人 这 也 是 导致 新冠 就是 相对 波散 这么 快 的 一个 重要 原因 吧 然后 还有 呢 就是 新冠 他 也 是 就是 我 刚才 讲 就是 因为 新病毒 我们 对 他 很多 不 了解 就 很多 也 搞不清楚 为什么 就是 为什么 有 的 人 表现 不 一样 有些 人 可能 会 甚至 出现 这个 脑炎 的 症状 他 没有 别的 症状 到 医院 的 时候 就 发现 精神状态 不好 然后 一查 发现 脑 积液 里面 有 病毒 然后 也 有 的 人 就 很 就是 普通 的 这种 呼吸道 感染 也 有 的 人 就 拉肚子 也 有 还有 一些 个别 的 可能 像 我们 之前 有 遇到 有个 病人 就是说 别的 他 情况 都 还好 但是 发现 他 有 体位 性 的 低血压 这个 你 就 搞不清楚 为什么 他会 影响 这个 东西 就是 有 很多 不 确定 的 这个 因素 在 里面 就是 比较 诡异 吧 就是 会 有 一些 多种多样 的 变化 这个 是 我们 不太好 预测 他 的 一个 规律 就是 对于 他 的 规律 的 预测 现在 还 没有 做 得 非常 的 好 就 美国 而言

的话 现在 我们 进入 冬季 了 我们 现在 每天 看 新闻报道 第二 波 疫情 比 第一波 疫情 要 严重 很多 为什么 这种 情况 会 发生 呢 这个 我

觉得 也 是 几个 方面 第一 呢 就是 你 比如说 今年 上半年 二十三 月份 的 时候 你 整个 在 美国 吧 整个 人群 当中 整个 所有 的 人 社区 群体 当中 相对来说 感染 的 比较 比 现在 少 很多 那 他 这个 无症状 携带者 或者 是 病人 他 的 基数 少 但 现在 你 这个 基数 就 大 了 很多 比 基数 大 的 情况 下 你 其他 健康人 被 传染 上 的 可能性 就 风险 更 高 就 我 比如说 以前 我 三月份 我 出門 我 可能 在 外面 走 了 十分 鐘我 才能 遇到 有 一個 是 新冠 的 攜 帶者 或者 是 新冠 病人 我現 在 我 可能 一出 門我 周圍 就 好 幾個 都 是 有 攜帶 新冠 病毒 的 人 我 這種 情況 下 我 被 傳染 的 效率 就 高 了 很多 所以 這是 一個 原因 第二 就是 跟現 在 天氣 也 有關 係 上半年 的 時候 那 時候 三四 月份 美國 開始 爆發 的 時候 已經 天氣 很快 就 開始 轉暖 了 那麼現 在 是 天氣 轉冷 的 過程 當中 那么 病毒 首先 我们 知道 它 在 相对 低 的 温度 的 情况 下 它 的 活性 各 方面 更强 一点 但 你 要 在 夏天 天 很 热 的 时候 它 病毒 可能 活性 没有 那么 强 包括 像 实验室 里面 我们 做 实验 要 保存 各种 病毒 一般 都 是 以 低温 环境 保存 没有 哪个 人 说 我 放在 五六十 度 的 环境 去 保存

病毒 所以 低温 保存 病毒 的 原因 不是 因为 是 让 它 什么 低温 保鲜 这样 就是 让 它 缓慢 的 什么 进程 代谢 而是 因为 低温 它

反而 是 活得 更好 对 相对来说 就是 它 活得 更好 当然 也 是 你 刚才 你 说 的 它 更 稳定 也 不是 讲 它 代谢 因为 病毒 本身 病毒 颗粒 它 脱离 了 人 体细胞 的话 它 是 没有 自我 的 代谢 能力 的 但是 它 在 这种 低温 的 环境 下 相对来说 它 的 稳定性 更好 然后 另外 一点 就是 关于 天气 冷 的 情况 下 和 夏天 你 夏天 人 我 活动 我 很 可能 我 在 外面 天气 很 好 大家 都 喜欢 到 外面 就是 室外 活动 通风 环境 各种 都 比较 好 那么 被 传染 的 风险 会 低 一点 天冷 了 大家 外面 冷 不 愿意 在 外面 待 着 有 活动 都 待 在 房间 里面 密闭 空间 这 就 传染 的 效率 就 高 很多 然后 还有 就是 马上 现在 美国 的 各种 节日 假期 要 到 了 大家 可能 各种 聚会 旅游 各种 活动 也 变多 了 这些 都 会 增加 传染 的 风险 那 现在 从 临床

的 角度 来说 检测 的 手段 是

什么 呢 檢測 主要 還是 PCR 就是 檢測 病毒 的 核酸 的 片段 主要 還是 以 這個 為 標準 那 如果

醫院 需要 收治 一個 新冠 病人 的 話 需要 檢測 多次 還是 需要 檢測

一次 就 可以 了 呢 就 如果 一次 陽性 那 我們 就 肯定 是 當作陽性 來給 他 看 了 那 如果 是 陰性 的 話 就 如果 這個 病人 來 了 我們 給他 日常 篩查 如果 一次 陰性 那 我們 一般 就 當作 陰性 但 如果 比如 這個 病人 測了 一次 陰性 但 我們 覺得 這個 病人 很 可能 就 很 典型 的 比如 說 這個 病人 家裡面 幾個 人 都 是 新冠然 後 他 有 典型 症狀 就是 我們 覺得 可能性 很 高 那 這個 時候 我們 會 再測 一次

那 我 看現 在 還有 一種 比 較 快速 篩查 好像 什麼 十幾分鐘 就 可以 出結果 了 那種 靠 譜 嗎

我们 也 有用 那种 快速 筛查 的 就是 急诊室 他们 会测 快速 筛查 我们 一般 是 当做 这样 就是 如果 这个 快速 筛查 几十分钟 出来 结果 是 阳性 我们 就 认为 这个 病人 十之八九 就是 阳性 但 如果 他 是 阴性 我们 还要 等 PCR 的 结果 了解 所以

它 是 一个 辅助 的 手段 对

就是 怎么 说 它 的 假 阴性 比例 可能 会 比较 高 如果 阳性 的话 十之八九 真的 是 阳性 但 如果 他 是 阴性 就 很 可能 不靠

谱 那 现在 就 美国 主要 的 情况 来说 的话 美国 主要 的 医疗

手段 是 什么 呢 其实 医疗 手段 这个 也 是 在 不断 变化 当中 像 今年 上半年 大家 会用 了 很多 各种各样 的 治疗 包括 比如说 血浆 疗法 这些 那么 现在 最近 这 段时间 像 我们 医院 的 病人 比较 常规 的 疗法 就 药物 上面 主要 一个 是 迪塞米 松 一个 就是 瑞德 西韦 然后 药物 以外 的 疗法 就 特别 一个 比较 强调 的 大家 都 认为 这个 是 一个 廉价 但是 效果 比较 好 的 一个 方法 就是 让 病人 趴着 为什么 这样 有效 呀 这 不是 趴着

呼吸 就 不好 吗 这个 怎么 说

就是 这 就 比较 医学专业 了 就是 我们 发现 就是 相对来说 新冠 病人 比较 大 的 比例 他 是 肺 的 靠 下面 那 一段 他 是 受到 影响 比较 大 那 我 在 趴着 的 情况 下 我会 改善 就是 这个 肺 的 这个 位置 就 相当于 你 跟 你 坐 着 或者 躺 着 的 位置 是 不 一样 的 受到 重力 的 影响 你 的 血液 的 供给 会 有 一点点 变化 这样的话 会 有 相对 更 多 的 血液 供给 到 你 这个 相对 比较 健康 的 部分 的 肺 就是 让 你 的 呼吸 的 效率 更高 一点 所以 这个

平时 睡觉 喜欢 倒 趴着睡 觉 那些 人 恭喜 你 在 疫情 下有 更

强 的 优势 呢 对 对 对 然后 这个 就是 目前 比较 相对来说 比较 肯定 的 一些 疗法 吧 当然 还有 其他 一些 正在 实验 的 疗法 包括 像 之前 那个 就是 总统 用 的 那个 什么 疗法 那个 单抗 这些 是 一些 还 在 试验 当中 包括 还 最近 说 的 维生素 D 头 一段时间 有 研究 报告 说 发现 维生素 D 含量 比较 低 的 人 可能 风险 更高 所以 现在 在 说 那 我们 补充 点 维生素 D 那么 到底 是不是 真的 有 效果 目前 还 没有 肯定 就是 还 在 做 临床试验 吃 什么 能够 补充 维生素 D 在 医院 我们 就是 吃 维生素 D 的 药 了

这个 从 医院 来说 维生素 D 的 合成 你 需要 晒太阳 太阳 就是说 紫外线 能够 帮助 你 身体 合成 维生素 D

对 然后 还有 就是 有些 人 他 比如说 肾脏 有 肝脏 有 问题 他会 导致 维生素 D 就 代谢 成 这种 活性 的 维生素 D 他 这个 有 障碍 这些 人 他 都 需要 去 额外 的 补充 那孙 医生 我 想

有 一个 好奇 的 问题 是 想 问 瑞德 西韦 也 被 称为 人民 希望 这个 药 是不是 任何 阶段 的 病人 在 用 上 都 有效 呢

这 之前 还是 挺 网红 的 一个 药 大家 都 在 讨论 这个 名字 也 特别 好记 人民 的 希望 对

就是 瑞德 西韦 现在 根据 目前 来说 比较 新 的 一些 临床 这个 研究 的 结果 呢 是 认为 第一 是 要 在 发病 的 早期 开始 用 第二 就是 它 对于 病人 的 死亡率 的 改善 并 不是 很 明显 主要 是 对 病人 就是 病程 的 缩短 或者说 住院 时间 会 缩短 一些 那么 缩短 了 住院 时间 其实 对 医疗系统 来说 就 相对 于 减轻 压力 因为 新冠 其实 对 医疗系统 的 一个 冲击 其中 一个 原因 就是 相当 一部分 病人 他 在 医院 呆 的 时间 会 比 其他 的 这些 病人 要长 就是 导致 病人 逐渐 逐渐 积压 在 医院 那 如果 我能 把 这些 病人 出院 的 时间 提早 那 相对来说 就 能 清空 一些 病房 就是 能够 接纳 更

多 的 病人 那 除了 早期 之外 有没有 什么 其他 的 用药 标准 比如说

体重 啊 身高 啊 这个 没有 太多 的 其他 的 标准 主要 就是 一个

时间 窗 那 孙 医生 据 你 的 这个 观察 有没有 医务人员 受到感染 的

情况 呢 有 包括 我 认识 的 包括 同事 都 有 是 吗 那

主要 是因为 什么 原因 造成 了 感染

呢 这个 原因 就 很难说 吧, 就 两 方面 一方面 呢 因为 你 知道 在 美国 已经 社区 传播 很 广泛 了 所以 你 像 我们 医务人员 你 怎么 说 你 不 可能 一天到晚 就光 待在家里 你 总要 出门 你 可能 在 公共交通 上面 总 要 出去 买菜 你 总会 遇到 周围 的 那些 人 这 是 一个 社区 感染 第二 呢 就是 在 医院 里面 本身 因为 我们 会 在 第一线 接触 病人 而且 住院 的 病人 相对来说 都 是 比较 重 的 他们 可能 病毒 的 含量 比较 高 甚至 有些 你 要 做 气管 插管 或者 做 一些 什么 雾化 治疗 这些 人 他 会 喷出 气孔 胶 就是 传染 风险 更高 所以 就是 在 医院 的 感染 是 有 也 是 可能 的 而且 呢 就 像 我 刚才 说 的 你 在 美国 的 医院 不像 国内 我 是 那種 一層 樓 都 是 病房 那 我 這個 在 來 回回 穿 脫 隔 離衣 的 過程 當中 是 增加 了 自己 暴露 的 風險 我 每 穿 脫 一次 隔離衣 我 都 有 可能 造成 失誤 對 吧 人 非聖賢 孰能 無過 你 穿 脫 隔離 衣次 數越 多 你 出現 失誤 的 概率 就 越 高 然后 还有 就是 在 美国 这边 他 的 隔离 衣 的 这个 不像 国内 你 看 那个 电视新闻 视频 上面 穿 的 都 是 那种 白色 的 那种 连体 的 防护服 他们 就 大白 但是 在 美国 这边 绝大多数 医院 他 是 没有 这个 的 就 穿 的 就是 普通 的 隔离 衣 然后 戴 一个 那种 一次性 的 帽子 然后 戴上 口罩 戴上 那个 眼罩 戴上 一个 那种 普通 的 鞋套 就是 他 的 并 没有 像 国内 那样 全身 包 的 就 密不透风 没有 达到 那个 程度 所以 这个 会 不会 增加 隐蔽 的 风险 这个 可能 也 是 一个 原因 好像 国内

是不是 不同 的 防护 是 有 级别 的 就是说 像 穿 的 大白 那种 是 一个 级别 然后 穿 的 普通 隔离 是 另外 一种 级别 对 有

什么 三级 防护 二级 防护 一级 防护 具体 标准 我 不 太 记得 了 这 可能 需要 去查 一下 资料 但是 是 有 区别 的 那 在 这边

有 这样 分级 吗 对于 这种 防护

据我所知 没有 像 国内 那样 一个 长期 定 下来 的 一个 标准 因为 国内 一级 二级 三级 防护 在 新 冠以 前 其实 就 有 这个 防护 等级 的 区别 但 在 这边 好像 大家 平常 不是 很 强调 这个 事情 像

我 之前 有 一些 學 生物 的 朋友 他會 跟 我 說 他們 有

不同 級別 的 實驗室 對 那 是 實驗室 1234 的 級 別 因為 那些 處理 你 像 什麼 艾 波拉 病毒 那種 極高危 的 這種 病毒 他們 穿 的 就 跟 那 宇航服 一樣 的 那種 然後像 什麼 三級 的 話 就是 穿 的 就是 有點 接近 我們 看 新冠 病毒 的 這種 防護 了 二級 一般 就 比 較 簡單 一點 那

這個 就是 完全 是 實驗室 的 套路 就 跟 醫院 就 完全 沒有關 係

對 那 就是 做 實驗室 因為 他們 會 儲存 各種 高危 病毒 台风 的 级别 和 地震 的 级别 的 区别 对 可以 这么 打比方 那孙 医生 根据

你 的 经验 在 美国 一个 新冠 病人 需要 出院 的话 需要 达到 什么样

的 标准 呢 像 我们 这边 的话 出院 的 标准 其实 主要 是 看 他 的 症状 有没有 就是 稳定 到 能够 回家 的 程度 就 他 病人 比如说 我 不 需要 吸氧 了 我 也 不是 咳嗽 得 很 厉害 了 那 没什么 症状 了 病人 就 可以 回家 了 并 不是 说 像 国内 一样 我 一定 要 检测 PCR 什么 两次 阴性 然后 间隔 还有 24 小时 以上 甚至 还要 加上 做 CT 看到 肺部 的 炎症 吸收 了 这边 就

没有 这个 所以 很 有 可能 一个 病人 出院 了 但是 他 的 核酸 检测 又 会 是 阳性 的 对

有 这种 可能性 甚至 也 有 可能 他 仍然 处于 这种 有 传染 能力 的 可能性 都 有 所以 是不是 像

之前 新闻报道 说 很多 的 像 老人院 或者 有 一些 家庭 出现 聚集 性 感染 都 是因为 出院 的 病人 造成 了 回家 把 病毒 带回 了 他 所 居住 的 环境 中 造成 了

这种 多人 的 感染 这种 可能性 但 不能 讲多 因为 为什么 因为 它 社区 传播 本身 也 存在 就 有 可能 我们 家庭成员 就是 我 出去 上班 工作 的 时候 或者 我 就 讲出去 买菜 的 时候 被 传染 了 但 我 不 知道 我 可能 没 症状 然后 我 回去 把 家 里面 其他人 传染 上 了 然后 养老院 的话 其实 聚集 是 我 觉得 是 有 两个 原因 第一 是因为 一些 外来 的 访客 比如说 他 的 家属 来 看望 他 可能 把 病毒 带进去 了 第二 就是 医务人员 的 感染 比如说 他 养老院 的 护理人员 他 可能 在 社区 当中 传染 上 以后 他 没 症状 他 在 照顾 老人 就 把 老人 传染 上 了 还有 一部分 我 觉得 这是 美国 的 体系 在 国内 目前 不 存在 这个 问题 就是 我 医院 的 医生 相当 一部分 医生 他 可能 不光 在 医院 看病 他 多点 职业 他 有些 医生 他 同时 也 去 看 养老院 的 病人 那么 在 这种 情况 下 有没有 可能 其中 有 一些 医生 他 是 无症状 感染者 自己 不 知道 然後他 去 養 老院 看 那些 老人 的 時候 是不是 有 可能 把 病毒 帶進 去 這都 是 一個 可能性 包括 西雅圖 最 開始 那個 養老院 就是 西雅圖 附近 的 金縣 KingCounty 那邊 當時 就是 論文 也 出來 了 當時 也 提到 就是 說 那邊 有 一些 醫務人員 他 是 同時 在 多個 養老院 或者 多個 醫療 機構 工作 然后 包括 也 发现 其中 有 的 医务人员 和 工作人员 他 在 其中 一个 先 爆发 了 的 机构 工作 的 然后 后来 他 同时 他 在 就是 多点 职业 的 另外 他 兼职 的 另外 一个 机构 几天 以后 也 爆发 了 那 这种 情况 下 你 就 很难说 是不是 就 这些 人 把 病毒 从 一个 地方 带到 另 一个 地方 就 很难说 了 尤其 当时 在 西雅图 一 开始 那边 刚 开始 爆发 时候 社区 传播 还 没有 广泛传播 的 情况 下 这个 就 相当 大 的 可能 是 这些 人 从 一个 地方 把 病毒 带到 另外 一个 养老院 我

记得 好像 国内 武汉 爆发 的 时候 那边 去 支援 的 医生 也 是 要 规定 是 住 在 某 一个 特定 的 宾馆 里面 就是 也 不能 让 他们 到处 乱跑 这样 对 对

当时 包括 我 自己 同学 朋友 很多 都 也 去 武汉 他们 都 是 统一 定点 在 宾馆 隔离 包括 他们 互相 之间 是 不能 串门 的 就是 我 面对面 这个 门 对 门 我 是 不能 串门 我们 互相 这些 小 聊天 都 是 拿 微信 或者 敲敲 隔壁 的 墙 对 如果 你 要强 的 隔音 的话 你 也 可以 敲敲

墙

那 孙 医生 据 你 的 观察 和 了解 的话 有 多次 感染 的 情况 发生 吗 就 我 自己

当然 遇到 的 病人 还 没有 这种 情况 但是 就是 有 论文 已经 报道 了 有 多次 感染 的 情况 大概 一个多月 前 吧 柳叶刀 就是 报道 了 有 一个 病人 第一次 感染 了 以后 大概 过 了 一个多月 然后 又 出现 这种 检测 又 感染 了 包括 比 对 了 两次 的 病毒 的 这个 序列 啊 然后 发现 不是 一个 同 一种 毒株 也就是说 他 這個 病毒 不是 同一 種 病毒 不是 同一 種具體 的 這種 病毒 了 就是 會有 一點 變異 了 所以 也 就是 說 它 這兩個 病毒 是 說 明是 兩次 感染 是 兩次 不同 的 感染 不是 什麼 復 發 或者 說 第一次 沒 清除 乾淨

那 孫醫生 對 於 未來 半年 你 覺得 疫情 可能 發展 到 一個 什麼樣

的 趨勢 呢 在 美国 这边 疫情 未来 这 几个 月 肯定 是 会 继续 往 上 飙升 的 为什么 呢 第一 呢 就是 我们 刚才 讲 到 那个 一个 冬季 的 气温 这个 大家 在 室内 聚集 第二 呢 就是 刚才 提到 的 就是 你 现在 马上 有 感恩节 圣诞节 又 是 新年 这个 大家 会 有 聚会 啊 走亲戚 啊 包括 你 要是 黑色 星期五 什么 大家 会 不会 再 去 商场 抢购 这些 天 哪 这个 不会 吧 然后 还有 就是 最近 一段时间 这个 像 包括 美國大選 各種 原因 會 有 一些 人 上街 各種 聚集 的 活動 這些 都 增加 了 傳染 的 風險 就 怎麼 說 我們 未來 預期 很大 程度 上 我們 得 等 著 疫苗 了 如果 疫苗 這個 開發 不出 了 就是 最終 沒 有 很 好 的 效果 的 話 那

還是 很 難 說 那 既然 大家 已經覺 得 接下去 會越 來 越 惡化 那麼 醫院 方面 大家 有 沒 有 有 做 什麼 事情 嚴陣 以待 呢

就是 告诉 大家 现在 第一 呢 准备 继续 要 注意 节约 防护 物资 啊 就是 别 敞开 了 使劲 用 每进

一个 房间 脱 一件 是 什么 脱

一件 你 这个 没 办法 你 进去 了 你 肯定 得 脱 出来 要 脱 的 但是 你 比如说 像 面罩 啊 就是 眼罩 啊 这种 你 就 出来 以后 把 它 擦擦 干净 装 到 一个 纸袋子 里面 然后 你 像 N95 口罩 你 就 一天 拿 一个 你 不要 看 一个 病人 或者 过 一个 小时 就 换 就 尽量 省

着 用 那 现在 像 这些 医疗 设备 比如说 像 PPE 药品 呼吸机 这些

够用 吗 我们 医院 目前 还够用 但 我 不好 说 是不是 每个 医院 都 这样 因为 美国 不同 地区 它 这个 爆发 的 严重 程度 也 有 区别

那 从 医护人员 的 人手 方面 你 觉得 现在 人手 是否 出现 吃紧 的

情况 人手 就是 我们 医院 我 那天 早晨 一大早 听到 那个 叫 NurseManager 国内 美 这个 职务 有点 类似 于 护士长 吧 不 完全 一样 但是 有点 类似 就是 那个 人 那天 早上 我 听到 他 在 跟 别的 护士 说 就是 讲 这个 再 这样 下去 的话 可能 人要 有点 不太够 了 听 得 好 慌 啊 就是 这 就是 为什么 刚才 讲 就是 新冠 病人 他 很多 会 积压 在 病房 你 一旦 整个 医院 到处 都 积压 的 病人 太 多 的话 就 超出 了 医院 日常 他 这个 工作量 所 需要 的 医务人员 的 人手 了 这个 时候 可能 就 需要

增加 人手 那 我 很 好奇 以前 出现 过 这种 情况 吗 就是 新冠

之前 新冠 之前 至少 在 我 这个 来 的 当 医生 之前 是 没 遇到 过 你 要说 什么 几十年 前 或者 什么 艾滋病 当时 在 80 年代 刚 出现 的 时候 大家 也 没什么 手段 那个 时候 我 就 不 知道 了 那 时候 我 还 没 出生 呢 太 早 了 我 就 不

知道 了 那 既然 美国 现在 疫情 面临 这么 严峻 的 形势 那 你 对于 我们 的 听众 有没有 什么 防疫

方面 的 建议 呢 其实 防疫 还是 老三样 首先 我们 说 国内 这次 疫情 控制 得 非常 好 其实 最 根本 的 原因 并 不是 所谓 非常 高精尖 的 技术 基本上 还是 传染病 在 现代医学 的 预防 防疫 当中 一个 基本 的 原则 叫做 隔离 这种 传染源 切断 传播 途径 保护 易感 人群 就是 把 病人 你 集中 隔离 起来 然后 包括 戴 口罩 保护 这些 易感 就是 所谓 易感 人群 就是 大家 都还没 被 感染 过 的 人 所以 就是 基本上 手段 怎么 说 呢 就是 大家 少 出去 就是 到处 嗨 吧 不要 去逛 不要 去 参加 各种 聚会 然后 呢 注意 勤洗手 出门 要 戴 口罩 基本上 也 就是 这些 老生常谈 的 几个 事情 就是 一定 要 严格 做到 如果 问 一个 具体

的 问题 如果说 接下来 有 假期 了 如果 真的 憋不住 想 出去 来个 roadtrip 来 一个 旅行 或者说 想 坐飞机 回趟 国 那 有没有 什么 具体 的 可以 做 的 一些 事情 能够 防止 感染

新冠 如果 你 要说 坐飞机 的话 我

就 看到 你 脸上 皱眉 了 眉头

紧皱 也 没什么 很 好 的 手段 基本上 也 就是 那些 戴 口罩 洗手 尽量 不要 跟 别人 就是 太 过于 近距离 的 接触 尽量 保证 保持 一定 距离 头 几天 华尔街 什么 什么 报 那个 有 一个 报道 里面 就是 提到 关于 那个 就是 新冠 期间 坐飞机 的 那个 你 可以 参考 一下 他 提 了 一些 建议 那 基本上 也 还是 老生常谈 的 那些 事 然后 如果 你 说 roadtrip 你 如果 是 自己 开车 的话 相对 当然 好 了 因为 没有 别人 给 你 做 意外 但 你 如果 确保 关键 要 注意 的 就是 你 去 吃饭 的 时候 你 可能 就 不 考虑 就是 比如说 你 买 了 吃 的 就 别 再 坐在 人家 饭店 里面 吃 了 就 在 车上 自己 吃 好 了 尽量减少 了 当然 我 建议 能 憋 还是 尽量 在 家里 憋 一 憋 看看 电视 啊 什么 打打 游戏 啊 安全 多

了 所以 今年 这个 假期 就是 变窄

了 就 宅 一点, 然后 你 像 他们 留学生, 你 在 这边 宅 的 时候, 看看 文献, 写写 论文 啊 什么 的。

哇, 这个 有点 太 高级 了。 我 有 个 问题 就是, 因为 很多 人会 说, 说 你 看 那个 统计学 报告 研究 出来 说, 我们 这个 新冠 其实 很多 老年人 或者说 是 本身 有 一些 健康 問題 的 人 死亡 的 致死率 會 比 較 高一 點這是 一方面 你 會 聽 到 這樣 的 說法 確實 它 的 統計學 是 這樣 另外 一方面 的 話 你 也 會 聽 到 說 某 一個 人 他 只有 三十 幾歲 他 就 因為 新冠 而 不幸 去世 了 那 這兩個 對 於 我們 普通人 來 說 怎麼 去 理解

這件 事情 呢 普通人 理解 怎麼 說 其實 就 字面 理解 你 這些 老人 有 基礎 疾病 的 人 他 死亡 的 風險 就是 高 很多 但並 不是 說 你 作為 一個 相 對 年 輕 的 相 對 健康 的 人 你 就 完全 沒有 風險 这个 某种程度 上 来说 就是 看 你 愿不愿意 赌 你 自己 这条命 你 觉得 我 就是 那个 天选之子 我 没事 我 得 了 以后 我 也 没事 那 你 出去 浪 但 万一 你 没 赌 对 你 得 了 以后 你 就是 那个 倒霉 的 那个 人 那 你 也 怪 不了 别人 所以 一个 健壮 的

年轻人 就是 还是 可能 就 莫名其妙 得 了 之后 就是 莫名其妙 恶化 就 死

了 是 有 这种 可能性 包括 你 像 国内 之前 也 有些 年轻 的 医务人员 感染 然后 去世 的 包括 最近 我 记得 9 月份 我 当时 看有 个 报道 上面 是 忘 了 是 美国 哪个 州 有 一个 28 岁 的 妇产科 住院 医 也 是 感染 了 以后 然后 去世 的 对 包括 我 自己 有 一个 认识 一个 朋友 吧 她 是 以色列 过来 当 医生 的 一个 女生 她 在 纽约 那边 她 当时 有 疑似 感染 她 检测 了 一次 阴性 以后 就 没 给 她 继续 检测 但是 她 症状 很 典型 而且 就是 真的 症状 挺重 的, 包括 有 几天 他 跟 我 说 下床 从 床 走 到 厨房 他 都 感觉 都 走不动 最终 他 也 康复 了, 但是 你 说 这 中间 这个 是 遭 了 很大 的 罪 是不是 那个 少年儿童 比较 少 真正 感染 呢? 相对来说 是 这样, 但 目前 也 发现 了 就是 有 一些 小孩 感染 了 以后 出现 类似 于 穿 旗样 的 一些 病 这个 就 比较 细节 不太 那么 细节, 但是 会 有 一些 小孩 出现 致死率 更 低 一些 是 吗? 相对 更 低 一点, 但是 问题 是 比如说 你 作为 家长 你 敢 赌 你 的 小孩 就 一定 不会 是 那个 产生 后遗症 或者 是 死亡 的 那个 小孩 你 敢 赌 这个 吗?

就是 不要 有 侥幸心理, 每个 人 都 有 可能 会 有 很 坏 的

结果 对, 就是 不要 有 侥幸, 这个 疾病 面前 别谈 什么 侥幸 我 前段时间

还 问 了 湾区 这边 那个 儿医 说 现在 全美 目前 穿气病 因为 新冠 导致 穿气病 的 这个 患儿 的 数量 大概 在 50 个人 以下 不是 很 常见 但是 还是 有 你 不是 很

常见 但 你 也 有 几百个 人 啊 那 你 能 保证 你 不想

成为 那个 就 没有 人 能够 保险

说 就是 不 可能 对 然后 包括 还有 就是 你 像 美国 这边 有 很多 小 发达国家 比如 小孩 有 很多 有 哮喘 他 相对 比例 很 高 那 你 哮喘 的 病人 你 本身 你 就是 呼吸道 有点 问题 病毒感染, 不光 是 新冠, 别的 病毒感染 以后 也 可能 导致 呼吸道 反应 性 增高 它 有 可能 就是 出现 这种 呼吸 症状 那新冠 感染 以后 也 有 可能 是 这种 情况 那 这时候 你 就 把 小孩 就 可能 要 送到 医院 去 治疗 倒 不是 讲 小孩 最后 是 治不好 但是 你 小孩 也 是 遭罪 嘛

那 是不是 新冠得 了 之后 患者 真的 会 出现 比较严重 的 后遗症 呢 就是 比如说 肺部 的 不 可逆 的 纤维化 或者说 其他 器官 的 一些 不 可逆

的 损伤 就是 目前 比如说 纤维化 这个 其实 也 还是 在 研究 当中 因为 毕竟 新冠刚 出现 大多数 病人 即使 康复 也 就 几个 月 的 时间 就是 你 这个 纤维化 到底 严重 到 什么 程度 会 持续 多长时间 这个 还 需要 更长 的 时间 去 随访 去 看 然后 你 说 到 一些 后遗症 的确 有些 病人 包括 我 自己 遇到 有 病人 就是 康复 也 是 比较 年 相对 比较 年轻 的 病人 康复 以后 就是 感觉 极度 的 疲劳 就是 做 事情 就 没 办法 上班 就 上班 上 不了 几分钟 就 感觉 就 累 的 不行 的 那种 然后 就 导致 几个 月 都 没法 上班, 就 没法 恢复 劳动 能力 就是 我 自己 有 遇到 这样 的 病人 像 我们 刚才

聊到 新冠 其实 就是 还是 很 可怕, 没有 人 能够 幸运 但是 另外 一方面 我们 会 觉得 美国 医学 这么 发达 但 同时 好像 对比 国内 又 特别 佛系 那么 他 这么 做 有 他 的 道理 吗? 有 他 的 积极 的 那 一面 存在 吗?

我 说 积极 的 一面 这样 讲 的话 就是 达成 了 一个 结果 就是 如果 很多 的 轻症 病人 这些 人住 在家 里面 那 就 减轻 了 医疗系统 的 负担 因为 我 医生 护士 我 不 需要 去 24 小时 的 去 怎么 说 监测 这些 病人 就 我 减轻 了 医疗系统 的 负担 但是 另外 一方面 就是 如果 你 这些 病人 有 相当 一定 的 比例 变成 重症 或者 加重 以后 需要 到 医院 那 就 有 可能 增加 了 你 医院 的 医疗系统 的 负担 就是 你 这个 方向 上面 就 看 你 有没有 读 对 了

非常感谢 今天 苏 医生 来到 我们 的 节目 和 我们 分享 了 他 在 一线 抗击 新冠 的 经历 我们 几位 主播 收获 很多 相信 我们 的 听众 也 会 对 新冠 病毒 有 一些 新 的 认识 我们 借此机会 向 所有 奋战 在 抗疫 一线 的 医务 工作者 致以 最 崇高 的 敬意 感谢 你们 的 担当 与 付出 感谢 你们 的 勇往直前, 医者 仁心 我们 也 共同 期待 春暖花开, 疫情 早日 结束 我们 这 期 节目 就 到 这里 了 感谢 大家 的 收听 我们 下期 再见 我们 下期 节目 准备 和 大家 聊一聊 DataWarehouse 数据仓库 这样 一个 话题 期待 您 的 关注 我们 的 牛油果 烤面包 可以 在 各大泛 用型 博客 平台 以及 喜马拉雅 收听 欢迎 各位 听众 关注 我们 的 微博 Twitter 以及 Facebook 公共 主页 如果 您 是 用 小 宇宙 APP 收听 我们 节目 的 也 欢迎您 在 每期 节目 下方 给 我们 留言 和 我们 的 主播 互动 交流 如果 您 对 我们 的 节目 有 任何 的 意见 或 建议 欢迎 发邮件 和 我们 联系 我们 的 邮件地址 是 hostedavocadotoast. live 也 就是 hostedavocadotoast. live 感谢您 一直 以来 的 收听 和 支持 我们 也 希望 听到 您 的 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