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70. 和Vue.js的创造者尤雨溪聊开源软件

开源 软件 影响 了 我们 生活 的 方方面面 从 我们 手机 的 安卓 操作系统 到 上网 使用 的 Chrome 浏览器 从 前端开发 者 使用 的 React、 Vue 再 到 后 端 进行 大 数据 存储 和 处理 的 Hadoop 以及 人工智能 的 TensorFlow、 MXNet 等等 我们 这 期 节目 非常 荣幸 的 邀请 到 了 VOJS 的 创造者 也 是 全球 开源 社区 的 领军人物 游雨 希来 和 大家 聊一聊 开源 软件 这个 话题 大家 好 这里 是 牛油果 烤面包 我 是 David 我 是 Kent 我们 这 期 节目 啊 非常 的 不得了 因为 我们 今天 非常 有幸 请 到 了 一位 重量级 的 大 咖他 就是 著名 的 JavaScript 框架 Vue. js 的 创始人 和 项目 总负责人 游宇熙 Evan 来到 我们 的 节目 来 和 我们 聊一聊 开源 软件 Evan 和 我们 听众 朋友 们 打个招呼 吧 大家 好

我 是 游宇熙 主要 是 做 Vue. js 这块 开源 的 前端 框架 欢迎

我 之前 看过 您 一个 采访 说 您 当时 创造 Vue 的 书 中 只是 为了 做 一个 自己 用 得 舒服 的 框架 待 会 我们 可以 详细 聊一聊 您 创造 Vue 的 这个 经历 但是 从 2014 年 2 月 Vue 第一次 的 发布 到 今天 它 已经 成为 了 全球 前端开发 的 三大 框架 之一 而且 就 增长速度 来说 的话 它 也 是 最快 的 并且 纵观 整个 开源 软件 领域 Vue 也 拥有 着 非常 活跃 的 社群 所以 非常高兴 您 能够 今天 参与 我们 这 期 节目 的 讨论 说 到 开源 软件 对于 不 熟悉 软件开发 的 听众 朋友 们 也许 对 这个 词 有些 陌生 您 作为 开源 软件 的 这个 创造者 和 参与者 能 不能 给 大家 介绍 一下 什么 是 开源 软件 呢 开源

从 从 他 最早 的 这个 一些 最 开始 搞 开源 到 现在 的 开源 我 觉得 它 的 形态 是 慢慢 的 中间 会 有 一些 变化 或者说 有 一些 以往 的 一些 开源 项目 和 现在 的 一些 开源 项目 他们 的 这种 起源 和 一些 现在 的 运作 模式 以及 背后 的 动机 都 会 有 不同 就是 它会 有 进化 也 会 有 就是 老 模式 和 新 模式 的 并存 但是 核心 如果 真的 只是 要 做 一个 绝对 的 定义 的话 那 就是 你 的 源代码 是 开放 的 那 就算 是

开源 了 那 有没有 哪些 是 大家 比较 熟悉 的 例子 就是 说明 这个 开源 软件 实际上 是 无处不在 的 就

比如说 我们 现在 用 的 浏览器 吧 大部分 Edge 也好 Chrome 也好 Safari 也好 背后 都 有 开源 因为 Safari 背后 有 WebkitEdge 跟 Chrome 背后 都 是 Chromium, 然后 Firefox 本身 也 是 开源, 以及 我们 跑 的 各种 服务器 绝大部分 最后 都 会 涉及 到 一些 开源 的 部件 在 里面, 所以 说 就是 没有 开源 去 支撑 一些 现在 的 这些, 我们 整个 的 TechStack 里面 已经 几乎 很难 做到 就是 不 涉及 任何 开源 的 成分。

你 刚才 聊到 就是 有 Chrome 这些 浏览器, 另外 像 是不是 我们 用 的 一些 操作系统 很多 也 都 是 开源 的?

对 大部分 的 服务器 现在 都 跑 在 Linux 上面 嘛 Linux 也 是 开源 的 然后 各种 基于 Linux 的 这种 发行版 然后 我们 的 Android 手机 对 吧 对 就是 实际上 真的 是 无处不在 吧 可以 说 是 您 能

不能 解释一下 什么 叫做 开放 原代码 呢

这个 意味着 什么 呢 开放 原码 对 就 是从 软件 嘛 我们 的 软件 都 是 一行 一行 代码 写 出来 的 然后 可能 会 通过 编译 最后 编译成 一些 最终 我们 用户 能 在 我们 的 电脑 上 手机 上 的 运行 起来 的 程序 但是 这些 程序 都 是 程序员 一行 一行 写 出来 的 那 这些 代码 啊 开放 的 这个 根本 就 在于 就是说 代码 一旦 开放 就 意味着 其他人 可以 去 复制 去 fork 当然 这个 跟 许可证 也 有关 但是 大部分 的 开源 许可证 都 是 比较 的 permissive 也就是说 你 获得 了 这份 源代码 你 可以 基于 这份 源代码 去 做 修改 或者 你 可以 把 它 跟 你 自己 的 代码 做 整合 可以 去 利用 这些 已经

存在 的 劳动成果 所以 这 就是 开源 它 真正 相对 于 这种 币源 软件 它 的 巨大 的 区别 对 吗

没错 币源 软件 等于 说 很 大部分 的 币源 软件 你 拿到 你 就 只能 按照 设计者 设计 好 的 方式 你 去 用 但是 开源 软件 的 一个 比较显著 的 区别 就是说 你 甚至 我 开源 的 东西 不 一定 是 一个 面向 最终用户 的 东西 但是 其他 的 程序员 用 我 的 开源 软件 可以 他 可以 省去 很多 功夫 然后 利用 我 已经 实现 的 东西 他 可以 更快 更 更 有效率 的 去 搭建 他 所 想 做出 的 面对

最终用户 的 这些 产品 在 软件开发 里面 有个 很 重要 的 一个 概念 叫做 不要 重新 造 轮子 就是 don treinventthewheel 那么 开源 实际上 是不是 就 给 大家 从 核心 上 解决 了 这样, 让 大家 不要 重新 重复 到 一样 的 轮子, 然后 大家 用 这个 世界 上 最好 用 的 轮子 去 打造 自己 所要 的 模块 就 好 了。

对, 我 觉得 很大 一部分 价值 就是 这里 吧, 可以 说 软件工程 领域 很多 常见 的 问题 都 会。 就是说 经过 很多 时间 的 沉淀 大家 会 慢慢 的 就是 会 发现 一些 最佳 实践 或者说 在 通过 学术 的 paper 里面 大家 最后 总结 出来 这个 问题 可能 就 应该 这么 解决 那么 通常 来说 这些 问题 在 一旦 大家 形成 共识 之后 通常 会 出现 那么 一两个 比较 占有 主导性 的 一些 开源 的 实现 那么 对于 其他 需要 解决 类似 问题 的 这些 做 产品 的 工程师 来说 那 就 没有 必要 从头 再 自己 去 一层 一层 轮子 造 上来 那 就 可以 直接 拿 这些 现成 的 开源 的 去 解决 一些 可以 说 是 大家 共享 了 一些 智慧 上 的 劳动成果 就是 避免 大家 去 做 一些 重复 的 脑力劳动 了解

那 继续 刚才 那个 话题 就是 开源 世界 的 软件 开源 软件 实际上 有 很多 其他 的 重要 的 例子 像 比如说 大 数据 里面 有 Hadoop 系列 是 吧 然后 像 现在 比较 火 的 AI 领域 里面 有 TensorFlow, PyTorch, MXNet 还有 数据库 领域 的 像 MongoDB, Cassandra, HBase, MySQL, 包括 我们 今天 可能 会 涉及 到 的 您 正在 做 的 View, 然后 React, Angular, 它们 都 是 开源 项目 对 吗?

对, 没错。

我们 知道 了 开源 软件 其实 影响 和 改变 了 我们 生活 的 方方面面, 那么 一个 开源 软件 一般 是 怎么样 兴起 的 呢?

兴起 的话 其实 不同 的, 就 可以 这么, 我 觉得 可以 这么 理解, 就是 很多 程度 上 我 每次 有人 问 我 就 说 这个 开源 软件 通常 是 怎么样 的 其实 都 很 难 回答 因为 就 像 你 问 创业 公司 通常 是 怎么样 的 对 吧 可能 10 个 创业 公司 会 有 10 种 不同 的 这个 具体 的 情况 所以 开源 软件 其实 也 是 这样 就 是从 最早 的 这个 开发者 的 动机 到 他 的 成长 轨迹 到 最后 他 是 怎么 壮大 的 是否 有 选择 去 做 商业化 的 发展 等等 就 每 一个 项目 的 轨迹 可能 都 会 有 很大 的 区别 但是 我 个人 从 我 个人 的 角度 来讲 我 觉得 绝大部分 的 开源 软件 最初 的 动机 就是说 还是 处于 一种 技术人员 的 一种 就是说 我 觉得 我 能够 写出 一个 很 好 的 方案 来 解决 这个 问题 对 吧 每 一个 搞 技术 的 人 心里 都 会 有 这样 的 一种 就是说 当 你 的 技术 积累 到 一定 程度 之后, 你 有 一种 手痒 的 这种 感觉, 就是说 这个 问题 我 已经 了解 的 比较 透彻 了, 我 觉得 我 可以 很 好地解决 它, 那 既然 我花 了 这么 多 功夫 做出 了 一个 这么 牛 逼 的 方案, 这 不 把 它 跟 大家 分享 一下 实在 是 太 可惜 了, 就是 这种 感觉。

了解 那 这个 是从 一个 这个 开源 的 创造者 的 角度 来说 他 需要 跟 这个 社区 跟 其他 的 产业 开发者 去 分享 这样 一个 好 的 东西 好 的 自己 的 劳动成果 那 有没有 就 是从 这个 开源 一个 软件 它 的 诞生 到 它 最后 来 的 发展壮大 它 的 维护 有没有 不同 的 就是 组织 模式 在 背后 实际上

做 支撑 呢 那 肯定 是 有 的 从 它 起源 来讲 有些 开源 的 这些 软件 就是 像 我 刚才 讲 的 那个 角度 是 比较 的 个人 的 一个 角度 可能 发起者 是 一个 单独 的 一个 作为 一个 独立 项目 去 发起 但是 也 有 一些 项目 是 大 公司 内部 催生 的 可能 是 大 公司 内部 他 先 出于 业务 的 需求 做 了 一个 方案 然后 觉得 说 这个 方案 很 有 价值 然后 到 了 这 一步 之后 不同 的 大 公司 会 出于 不同 的 战略 的 这种 角度 去 选择 要 不要 开源 就是 举个 例子 来说 就是 当 你 有 一个 解决 一个 问题 非常 非常 好 的 方案 之后 你 可能 会 想要 把 它 开源 然后 把 它 做成 一个 行业标准

有利于 公司 的 发展 是 吗 对

当 你 控制 的 一个 开源 项目 成为 行业标准 之后 其实 是 会 带来 很多 潜在 的 好处 的 就 是从 战略 角度 来说 就 举例来说 Android 成为 一个 除 苹果 之外 的 事实上 的 手机 的 一个 标准 的 底层 那 对 Google 来说 它 就 有 了 很大 的 话语权 所有 的 手机 制造商 非 苹果 的 手机 制造商 多多少少 都 被 Google 有点 捏 着 这个 要命 门 的 这种 感觉 以及 就是 另 一种 类型 的 就是说 当 你 开源 一个 东西 在 这个 领域 的 影响力 足够 大 的 时候 对于 你 本身 的 招人 技术 口碑 会 有 很大 的 帮助 比如说 你 的 公司 整个 某 一块 的 站 都 是 基于 这个 方案 的话 然后 你 把 这个 东西 开源 然后 这个 业界 大部分 的 人 都 懂 你 这个 东西 那 你 招人 就 很 轻松 了 因为 你 随便 招 一个 人 可能 就 已经 会 这个 框架 了 那 你 招人 的话 就 会 就 就 很 方便 就是 十个 人 里面 九个 都 已经 不用 培训 直接 就 可以 上 了 就是 对 这 是 Facebook 开源 react 的 一个 巨大 优势 在 没有 react 之前 Facebook 也 不用 jquery 就是 上 一代 的 前端 框架 都 是 自己 内部 写 的 函数库 结果 外面 招进来 的 人 都 习惯 用 jquery 那 就 不 太 懂 要求 证券 那么 自从 发布 了 react 之后 内外 一致 了 那么 外面 的 人 都 懂 react 一 进来 就 可以 立即 上 手 干活 了 对 那 有没有

其他 类型 的 开源 他们 依托 于 其他 的 这种 商业模式 的 呢?

也 有 就是 以 这个 开源 项目 本身 就 作为 他们 公司 的 核心 商业模式 的, 就 比如说 mongodb, elasticsearch, 他们 的 典型 模式 就是说 先 做出 一个 很 流行 的 开源 项目, 然后 基于 这个 开源 项目 去 卖 各种 增值 服务, 就 比如说 enterprise 的 这些 用户, 他 说 我 想 用 你 这 东西, 但是 我 不 知道 怎么 搭 起 一个 比较 大 的 可靠 的 集群 这个 时候 芒果 DB 的 公司 就 说 OK 我来 帮 你 做 这事 因为 我们 就是 开发 这 玩意儿 我们 懂大 公司 就 很 乐意 掏钱 去 让 他们 做 这个 事情 很多 做 一些 serverside 这些 东西 的 数据库 这种 searchinfrastructure 这些 的 通常 都 是 这样 的 一个 商业模式 像 RedHat 有点 类似 就是 他 自己 并 不 ownLinux 这个 东西 但是 他 自己 把 它 进行 再 package 然后 在 这个 基础 上 对于 大 企业 用户 来说 他 就 也 还是 提供 一种 这种 可靠性 的 增值 服务 就是 大 企业 愿意 掏钱 让 他们 来 把 一些 比较 棘手 的 这些 事情 帮 他们 handle 掉 就 本质 上 来说 大 公司 还是 掏 很多 钱 但是 比起 大 公司 自己 养人 去 从头 研发 一个 跟 Linux 对 等 的 框架 对 等 的 这个 操作系统 那 肯定 是 还是 要 划算 的 多 了 就是说

这些 大 公司 用 的 实际上 用 他们 的 这个 语言 本身 或 软件 本身 是 免费 但 他们 实际上 付 的 钱 的 是 给 他 的 那些 服务 的 对 吗 对 没错 ok 那 还有 没有 其他 的 种类

呢 还有 一些 就是 现在 有 一类 新 的 公司 有 一类 新 的 公司 其实 比较 有意思 的 就是 可能 比较 有 代表性 的 就 比如说 像 Versailles 和 Gatsby 这 两个 公司 我 不 知道 大家 是否 熟悉 Versal 和 Gatsby 本质 上 都 是 卖 hostingservice 或者 如果 大家 用过 一些 类似 于 Hiroku 可能 大家 比较 熟悉 一点 HirokuRender 然后 这些 都 是 它 本质 都 是 卖 hosting 的 公司 但是 呢 这些 hosting 公司 他们 在 互相 之间 抢 用户 的 时候 这个 怎么样 去 尽可能 让 用户 用 自己 的 服务 那 Versal 就是 最早 的 就是 发现 了 这样 的 一个 策略 就是说 它 基于 react 做 了 一个 开源 框架 叫做 nextnextjs 然后 这个 框架 啊 等于 说 把 这个 react 的 服务端 渲染 和 统构 这个 以及 这个 staticgeneration 这些 可能 比较 具体 啊 但 简言之 就是 啊 verso 他们 基于 react 做 了 一个 把 react 的 一些 常见 功能 package 起来 更 更 简单 更 傻瓜式 的 一个 框架 然后 很多 人 就 很多 人上 手 react 的 时候 呢 其实 react 上手 时候 一个 最大 的 痛点 就是 他 react 本身 核心 它 不 给 你 这些 就是 完整 的 解决方案 就是 你学 完 react 本身 之后 你 还 得学 各种 第三方 的 包 怎么 用 怎么 搭 框架 怎么 怎么 用 webpack 等等 那 next 帮 你 把 这些 事情 都 给 打包 起来 了 那 对于 新手 来说 就 非常 友好 所以 很多 新手 他 其实 学 react 都 是从 next 开始 学了 现在 然后 他 这个 时候 在 卖 一个 服务 他 说 你 next 的 这个 项目 做 完 了 以后 你 想 去 哪 host 呢 来 我们 这 host 吧 因为 我们 就是 开发 next 对 吧 那 这 就是 一个 很 自然 的 一种 marketingstrategy 就是 他 通过 开源 的 项目 的 这种 reach 来 给 他 自己 的 真正 的 商业 产品 导流 这 也 是 一个 其实 挺 有意思 的 一个 策略 然后 Gatsby 也 是 类似 的 Gatsby 也 是 做 了 一个 基于 react 的 一个 静态 生成 的 一套 框架 就是 利用 react 来 做 静态 网站 的 这个 构建 然后 再 基于 这个 他 去 卖 他 的 各种 配套 服务 所以

这个 时候 开源 就 变成 了 一个 一个 引流 产品 就是 在 流量 为 王道 这样 的 一个 这样 的 一个 时代 这个 引流 到 后来 就 会

变成 现金流 对 因为 而且 这个 引流 是 怎么 讲 可以 说 是 一种 因为 以往 来说 我们 做 一些 这种 hosting 服务 你 能 想到 的 引流 方式 无非 就是 去 打广告 对 吧 那 打广告 的 转化率 跟 你 这个 一个 框架 你 有 提供 firstclass 支持 框架 的 转化率 是 不可同日而语 的 就是 感觉 这些 服务 方式 都 有点 像是 送 你 一台 打印机, 然后 接着 再 卖 纸 给 你。 对, 差不多 就 这 感觉。

打印机 是 免费送 的, 到 后来 卖纸 卖 耗材, 那才 是 真正 他们 赚钱 的 方式。

没错 没错。

那好 了, 我们 知道 一些 主流 的 开源 软件 组织 模式 了, 那么 接下来 就 想 跟 您 详细 聊一聊 您 开发 view 的 这个 经历 了。 那 第一个 问题 也 是 包括 我 在内 很多 人 都 了解 到 view 这样 一个 项目 之后 都 很 好奇 的, 就是 您 当初 为什么 创办 了 view?

view 从 一 开始 其实 完全 没有 说 是 有 计划 的 要 把 它 做成 一个多 大 的 项目 就 一 开始 完全 是 出于 就是 我 之前 说 的 这种 作为 一个 技术人员 就是 手痒 就是 觉得 说 这个 问题 好像 我 可以 想 出 一个 不 一样 的 解决方案 那 我 就 把 它 做 出来 看看 做 出来 之后 一 开始 完全 就 只是 自己 自娱自乐 的 这种 感觉 然后 那个 时候 大概 是 零 我 上 github 还是 比较 早 了 我 好像 是 比 最早 上 GitHub 的 一群 用户 嘛 然后 那个 时候 呢 就 看到 很多 其他人 也 开始 在 GitHub 上面 放 自己 的 项目 然后 我 觉得 哎呀 就 很酷 嘛 然后 我 就 把 我 自己 做 的 东西 也 慢慢 的 开始 放上去 所以 做 完 Views 之后 很 自然 的 就 把 它 放到 GitHub 上 直接 去 就 开源 了 一 开始 完全 没有 想过 说 要 或者说 是 卖钱 啊 或者 是 要 怎么样 商业化 创办 公司 都 完全 没想 过 只是 的 单纯 的 就是 想 把 它 分享 出来 可以 說 有點 像 這種 像藝 創術 作者 你 創作 了 一個 作品 之 後 如果 沒 有人 能夠 看到 他 欣賞 他 你 就 會 覺得 很 無趣 的 這種

感覺 了解 就是 那個 是 你 你 嘔心 瀝血 創造 出來 一個 完美 絕倫 的 一件 藝術 品然 後 你 需要 讓 大眾 一起 來欣賞 他 一起 來

了解 他 的 美 倒也不是 說 完美 絕倫 吧 就是 一開始 都 没有 抱 着 说 我 要 把 它 做 得 多 完美 的 这种 感觉, 就 觉得 说 OK, 我 有 这么 一个 想法, 然后 我 把 它 实现 了, 嗯, 一 开始 只是 很 单纯 的 这样 的 一个 一种 动机, 嗯, 那

后来 这个 这个 项目 是 怎么样 逐步 逐步 的 扩大, 然后 得到 了 大家 的 认可, 喜欢 和 这种 实用 的 呢?

后来 的话, 我 是 觉得 这个 其实 跟 机遇 有 一点 关系, 因为 当时 我 开始 做 view 的 时候, 大概 13 年 14 年 那个 时候, 就是 刚刚 大家 开始 对 前端 的 工程化 有 一些 不 一样 的 认识 了 Angular1 最早 是 09 年 出现 的 然后 有 Backbone 然后 有 一些 其他 的 早期 的 前端 的 工程 但是 在 那个 时候 绝大部分 绝大部分 前端 还是 在 用 JQueryJQuery 是 一个 典型 的 imperative 的 一种 用法 从 编程 的 语言 中文 可能 叫 命令式 的 指 哪 打 哪 就是 比如说 你 我们 想象 一下 我们 要 写 一个 界面 用 jquery 的话 写 出来 代码 大概 就是说 选择 这个 选择 这个 元素 然后 把 它 改成 这个 状态 就是 你 写 的 代码 就是 一行 一行 就是 等于 说 你 要 把 你 做 的 事情 用户 点击 之后 你 要 做 什么 事情 要 一行 一行 描述 出来 这 样子 那 这样 的 代码 其实 可维护性 是 非常 差 的 比较 好 的 做法 就是说 我们 把 你 的 应用 的 状态 跟 你 具体 的 应该 渲染 什么 东西 应该 展示 什么 东西 把 它 给 分开 这样的话 我 就 你 的 代码 就 只 需要 关注 逻辑 而 不 需要 去 关注 说 我 现在 应该 选择 哪 一个 节点 它 现在 的 状态 是 怎么样 的 简言之 就是说 从 react 开始 angularreact 开始 出现 之后 就是 前端 是 经历 了 一个 所谓 的 paradigmshift 整个 的 编程 范式 被 改变 了 然后 View 其实 也 是 趁着 这个 范式 改变 的 这样 的 一个 浪潮 在 这个 浪潮 刚刚 兴起 的 时候 呢 还 并 没有 太 多 这样 的 就是 已经 占 统治 地位 的 玩家 在 里面 就是 AngularOne 可能 是 最早 的 一个 比较 有 主流 地位 的 但是 在 View 刚刚 冒 出头 的 时候 React 虽然 已经 发布 了 但是 其实 React 早期 的 反响 并 不是 很 好 大家 那个 时候 还 并 没有 理解 就是 这种 所谓 的 declarative 的 就是 声明 式 的 这种 前端 编程 范式 背后 的 一些 精髓 吧 另 一个 角度 就是说 angular 跟 react 都 是 大 公司 孵化 的 产品 可以 说 他们 的 这个 最初 的 动机 都 是 解决 一些 大 公司 的 这种 内部 的 复杂性 的 需求 那 view 呢 是 一个 比较 怎么 讲 因为 我 一 开始 是 单纯 是 满足 我 个人 的 一种 技术 上 的 偏好 然后 当 我 开始 慢慢 的 把 view 去 进一步 做 设计 的 时候 呢 我 更 多 的 考虑 是 怎么 把 它 变得 对 新手 更 友好 这个 重点 可能 是 大 公司 的 产品 通常 来说 会 比较 不在意 的 一点 因为 大 公司 本身 招 的 这个 员工 工程师 的 这个 就是说 大家 平均水平 都 比较 高 然后 一般 科班出身 然后 你 进来 还 可以 再 培训 对 吧 不会 太 在意 这种 上手 亲和度 的 这种 问题 但是 view 呢 从 一 开始 就是 其实 我 也 忘 了 说 我 自己 也 不是 科班出身 我 是 等于 说 是 半路出家 然后 自学 编程 的 所以 我 在 设计 这些 框架 的 时候 我会 比较 在意 新手 的 感受 就是 我会 觉得 说 如果 我 需要 先 解释 一堆 像 angular1 的话 你 上 手 先要 解释 一堆 什么 elite 注入 啊 module 啊 然后 这个 怎么 用 那个 怎么 用 最后 你 才能 写出 一个 helloworld 那 我 就 希望 说 我 的 框架 不要 去 搞 那么 多 繁文 缛 诀 的 东西 就 尽可能 简单 直接 让 新人 可以 尽快 上 手 所以 这个 是 一个 View 跟 AngularReact 比较 大 的 一个 设计 上 的 区别 吧 这个 早期 的 一个 着重点 是 这样 的 所以 从 这个 成长 的 角度 来说 的话 我 觉得 View 是从 可以 说 是 一个 比较 草根 的 这种 一种 成长 路线 就 我们 吸引 了 很多 新手 然后 很多 的 这种 独立 开发者 还有 小 公司 他们 可能 并 没有 很 并 没有 很多 精力 去 研究 深入 的 研究 前端 这个 工程化 到底 怎么弄 但是 他们 也 希望 能 有 更好 的 解决方案 那 view 就是 等于 说 是 抓住 了 这样 的 一块 比较 niche 的 一个 一块 东西 就是 等于 说 这 一块 是 个 可能 从大 公司 角度 来说 就是 一个 longtail 他们 不会 去 针对 这样 的 用户 去 optimize 他们 的 开源 的 东西 但是 few 恰好 就是 符合 了 这些 用户 的 需求 所以 我 觉得 早期 的 用户 主要 是从 这样 的 一个

角度 积累 起来 的 了解 那 我 听 起来 感觉 就是 在 早期 这个 前端 框架 还 没有 一个 统一 的 框架 一统天下 的 时候 群雄 角逐 在 那样 一个 恰好 的 时机 又 出现 了 并且 它 能够 满足 一部分 产品开发 程序开发 人员 的 一些 需求 所以 它 就 迅速 得 了 大家 的 喜爱 那 随着 它 越来越 受欢迎 呢 除了 你 作为 他 的 创始者 作为 他 的 管理者 来说 的话 除了 要 负责 技术 部分 是不是 要 做 一些 其他 的 运行 啊 维护 呀 推广 宣传 包括 建立 相应 的 公司 组织 这样

一些 工作 呢 对 其实 这个 过程 也 是 可以 说 是 有点 被 逼 着 上马 的 那种 感觉 吧 就是 因为 一 开始 完全 没有 想过 要 把 它 做 多 大 但是 慢慢 的 就 用户 越来越 多 了 用户 多 了 之后 呢 可以 说 直到 16 年 之前 的 就是 14 年 到 16 年 这 两年 还是 完全 处于 一个 sideproject 的 状态 这 段时间 维护 view 完全 就是 处于 作为 一种 业余 的 一种 兴趣爱好 对 就是 一种 或者说 是 个 passion 吧 就是 可能 大家 在 主业 之外 都 会 就是 你 的 dayjob 之外 都 会 有 一些 比较 特别 感兴趣 的 东西 那 我 对 我 来说 那 两年 就是 基本上 业余时间 都 花 在 维护 view 上面 了 但是 还是 作为 一个 还是 就是 他 不是 我 的 主业 但是 慢慢 的 他 越来 的 占 占据 我 的 这个 精力 的 比重 越来越 大 所以 到 到 16 年 的 时候 就 开始 慢慢 变成 一种 很 纠结 的 状态 就是 我会 发现 可能 我 做 view 获得 的 这种 成就感 比 我 的 这个 正 正直 的 工作 会 更 更 有 满足感 一些 所以 差不多 那个 时候 就 觉得 说 是否 可以 考虑 全职 做 这个 事情 然后 正好 用户 也 增长 到 一定 程度 了 所以 那个 时候 就 被迫 想要 figureout 就是 怎么样 通过 这个 开源 赚 一点 钱 吧 至少 可以 维生 吧 这样 我 可能 就 可以 全职 出来 做 这个 事情 然后 那个 时候 就 发现 有 一个 平台 叫 Patreon 那 Patreon 其实 最早 它 是 都 是 给 一些 这种 艺术家 就是 写文章 啊 或者 是 画画 的 这些 人 他们 做 这种 付费 的 这种 fanservice 就 类似 于 有点像 那个 fansonly 省事 点上 说白了 是 对 就 有点像 就是说 你 可以 有 不同 的 tier 嘛 然后 你 的 粉丝 就是 subscribe 不同 的 tier 之后 就 会 有 不同 的 perks 那 我 就 在 想 哎 开源 能 不能 也 这么 搞 一下 因为 有 很多 人 在 用 的话 那 我 当时 的 一套 逻辑 就是说 如果 有 公司 在 用 View 然后 他 的 产品 是 用 View 做 的 那 他 肯定 不 希望 这个 框架 哪一天 突然 就 被 鸡 坑 就 不 维护 了 对 那 对 他们 来说 如果 他 需要 雇 一个 人去 全职 维护 这个 东西 他 的 成本 其实 会 很 高 那 还 不如说 我 说 那 每 一个 用 View 的 公司 如果 都 捐 一点点 钱 那 对 他们 来说 就是 微不足道 的 一点 支出 但是 他们 可以 确保 说 这个 项目 可以 长久 的 活下去 那 这个 我 感觉 这个 incentive 其实 是 makesense 所以 我 就 试 了 一下 然后 出乎 我 的 意料 居然 还 work 可能 也 跟 view 的 这个 userbase 还是 就 足够 大 了 有 关系 当时 那个 时候 还有 另 一个 就是 另 一个 就是 我 有 一个 朋友 他 是 strikingly 的 ctostrikingly 也 是 一个 当时 的 一个 ycalumni 的 company 他们 在 国内 创业 然后 我 跟 他们 的 这个 cto 认识 然后 他们 他们 也 是 一个 比较 有 情怀 的 公司 吧 然后 他们 会 有 一些 公司 会 拿 一些 钱 出来 去 捐赠 一些 开源 项目 比如说 他们 给 real 捐钱 啊 然后 给 国内 的 一些 开源 会议 捐钱 啊 然后 他 知道 这个 事情 之后 就 说 哎 那 我们 也 给 你 捐个 几个 月 的 钱 好 了 大概 一个月 捐 20 美元 这 样子 所以 当时 那 一笔 钱 也 帮 了 不少 忙 所以 我 是 在 离职 之前 先 等于 说试 了 下水 然后 发现 好像 还 可以 一个月 可以 有个 几千 刀 那 就 先 辞职 试一下 看能 不能 再进一步 的 把 它 grow 就是 再 增长 一下 如果 实在 最糟 的 情况 如果 就算 不行 那 我 再 过个 一年 再 回大 公司 也 可以 对 吧 所以 当时 就是 这样 的 一个 试试看 的 心态 然后 就 就 开始 做

全职 了 对 那 现在 回过 头去 看 是不是 我 记得 您 在 另外 一篇 采访 里 提到 说, 你 现在 已经 很难 想象 再 重回 大 公司 工作 的 那种 经历 了, 是不是 回过头来

发现 这 就是 一条 一直 走 下去

会 越来越 宽 的 路, 就是 之前 那个 所谓 的 最差 的 选择 实际上 已经 不是 一个 选择 了?

对, 现在, 当时 的 最差 选择, 或者说 也 不 叫 最差 选择 吧, 就是 一个 后备。 备胎 对 就是 个 备胎 的 感觉 因为 我 当时 也 是 怎么 说 呢 当时 决定 全职 的 时候 也 是 说 有 自信 说 如果 这个 开源 项目 做 的 足够 好 即使 他 不够 赚钱 让 我 继续 做 全职 那 也 可以 作为 一个 敲门砖 嘛 嗯 当然 现在 回头 看 的话 完全 没有 想到 可以 做 的 做到

今天 这个 程度 嗯 那 你 是不是 算 也 算是 这个 patreon 这个 平台 上面 作为 独立 开发者 这样 的 一个

最先 的 这种 试水者 可能 是 最早 一个 真的 能 靠 这个 去 做 全职 的 人 吧 就 据我所知 通过 Patreon 的 其实 现在 并不多 而且 其实 我 现在 还会 继续 用 Patreon 也 只是 因为 我 还 就是 我 早期 的 很多 赞助 的 用户 都 都 在 Patreon 上面 所以 比如说 现在 有 一些 其他 的 OpenCollective 啊 GitHubSponsors 啊 都 是 类似 的 服务 其实 会 更 就 从 纯粹 的 这个 从 fee 还有 从 technicalsupport 的 角度 来说 都 会 更好 一点 但是 就是 转移 过去 会 有 一些 摩擦 的 成本 所以 短期内 还是 没有 迁移 过去 现在 OpenCollective 其实 是 一个 还 不错 的 一个 平台 有 不少 开源 项目 基于 它会 去 做 一些 就是 众筹 然后 GitHubSponsors 其实 就是 等于 说 是 更 针对 程序员, 就是 把 Patreon 的 那套 模式 给 搬 到 了 Github 上面。

嗯, 了解。 这里 我 想到 我 最近 看 您 在 直呼 上, 包括 微博上 发 了 一些 帖子, 关于 这个 成功 男人 的 标准, 还有 这个, 还有 就是 您 去 跟 有些 不是 那么 有 经验 的 前端开发 者 开 了 一些 玩笑, 是 吧? 这个 四年 之内 赚 了 上 千万 人民币, 这个 也 说明 了 实际上, 只要 项目 做得好 只要 这个 技术 过硬 这个 钱 都 不是 问题 一切 都 会 水到渠成 的 是 吧 我 也 不敢

说 是 水到渠成 吧 这 里面 呃 怎么 说 其实 我 对于 商业化 这 一块 还是 挺 头疼 的 因为 我 本身 是 希望 能够 不用 去 想 钱 的 问题 就 天天 写 代码 最好 呃 但是 摊子 大 了 之后 有些 事情 就 不得不 去 考虑 不得不 去 管 因为 就 开源 项目 大 了 之后 我们 会 自己 会 有 一个 生态 了 然后 我们 生态圈 里面 会 有人 基于 view 就是 现在 会 有些 公司 它 基于 view 的 产品 然后 会 有 公司 它 的 整个 核心 就是 基于 view 的 一些 技术 的 产品 还有 公司 它 是 专门 做 view 的 这种 在线 教学 等等 像 这些 公司 的话 都 会 跟 view 本身 会 存在 一种 就是 商业 的 一种 共利 的 一种 关系 就是 view 发展 的 好 对 他们 来说 是 利好 然后 他们 发展 的 好 那 他们 也 希望 就是 能够 kickback 一部分 就是 跟 view 分享 一些 这种 他们 商业 上 的 一种 收益 那 我们 作为 view 本身 呢 可以 给 他们 进行 适当 的 宣传 上 的 支持 那 其实 也 有 相当 一部分 这样 的 东西 存在 那 这种 会 就 涉及 一些 类似 于 商业 的 partnership 商业 上 的 合作 会 需要 谈 一些 这样 的 事情 然后 还会 有 世界各地 的 这种 组织 会议 线下 会议 还有 线下 培训 等等, 所以 就 慢慢 的 就 开始 有 各种各样 的 商业 的 这种 合作伙伴 找上门来, 然后 会 需要 跟 他们 谈 各种 事情, 但 我 个人 就 其实 并 不是 很 很 enjoy 做 这些 事情 吧, 但是

还是 不得不 做, 就是说 您 内心 还是 一个 非常 非常 纯粹 的 技术人员, 然后 但是 被 一些 其他 的 事情 相当于 裹挟 着 或者说 推动 着 你 需要 兼顾 一些 其他 的 事情 比如说 社区 的 运营 啊 商业 的 合作 用户

的 推广 甚至 教学 等等 对 因为 某种 角度 上 来说 嗯 就是 这些 商业 公司 他们 的 成功 也 会 帮助 view 的 生态 进一步 的 去 变得 更好 所以 即使 单纯 从 就是 让开 我们 本身 开源 这 一块 变得 更好 的 角度 来说 也 有 必要 去 就是说 和 他们 有 必要 的 合作 吧 这些 事情 可以 外 包 出去 做 吗 比较 难 吧 就是 现在 的 状态 就是说 这个 摊子 没有 大到 说 我 可以 完全 把 这些 东西 delegate 给 别人 去 下 发给 别人 去 做 但是 呢 自己 一个 人去 管 所有 的 事情 也 确实 是 有 一些 分散 注意力 就是说 管 还是 管得 过来 但是 从 我 的 角度 上 来说 就是 如果 想要 真的 去 把 它 下 发给 别人 那 就 得 把 它 真的 当做 一个 公司 去 运营 但是 其实 我 本身 也 是 很 比较 明确 的 就 一 开始 就 不想 去 走 一个 创业 公司 的 道路 这 也 是 一个 就是 我 选择 的 就是 一种 所谓 的 lifestyleentrepreneurship 中文 叫 什么 叫 好像 没有 很 好 的 中文 的 翻译 对 就是 还是 属于 创业 的 一种 但是 并 不是 走 的 传统 的 这种 去 做 一个 公司 然后 去 雇人 然后 去 把 它 越做越 大 的 这样 一种 路线 更 多 是 赚够 某 一个 程度 的 钱 让 自己 达成 某 一种 生活 方式 对 对 对 更 对 更 注重 生活 工作 平衡 的 一种 创业 方式

是不是 从 另外 一种 角度 说 你 追求 的 是 更 多 的 是 一种 生活 形态 上 的 没错 没错 内心 的 满足 对 对 对 了解 那 我们 下面 是不是 可以 聊 一下 view 未来 的 发展 就是 我 知道 您 也 是 已经 把 view 重写 了 第三个 版本 就是 最新 一个 版本 view30. 这个 海贼王 也 也 刚刚 发布 不久 那 您 能 不能 谈 一下 这个 未来 对于 View 它 的 未来 的 发展 有没有 什么样 的 希望 或者 是

计划 呢 现在 的话 其实 首先 它 的 定位 就是 View 一 开始 的 定位 一直 都 是 一个 前端 框架 如果 拓展 一下 的话 可以 理解 为 是 一种 用户界面 开发 这么 一个 大 的 范畴 就是 所有 涉及 用户 交互 的 这样 一个 开发 的 这种 体验 的 这种 那 View 作为 一个 项目 它 的 使命 就是 去 给 开发者 提供 一个 更 快 更好 的 去 开发 这种 交互 界面 的 这样 的 一个 方案 侧重点 也 会 比较 着重 在 web 这 一块 就是 在 浏览器 的 这 一块 然后 所以 浏览器 这 一块 其实 近年来 也 有 一些 比较 新 的 一些 动向 就是 比如说 JavaScript 它 这个 语言 会 有 很多 新 特性 慢慢 的 稳定 了 然后 浏览器 会 有 一些 比较 有 重大意义 的 新 的 特性 也 慢慢 的 就是 在 IE1 被 慢慢 淘汰 等等 就是说 我 是 觉得 现在 有 一个 机遇 就是 把 整个 的 web 开发 变得 更 现代化 一点 这是 一个 我 比较 希望 view 可以 起到 推动 作用 的 就是 帮助 推动 这个 进程 因为 广大 前端 也 比较 受够 的 这种 要 去 支持 这些 这个 IE1 这些 就 浏览器 然后 还有 一些 就是 我们 一些 以往 的 一些 工作 开发 流程 就 比如说 打包 啊 还有 是 这个 呃 要 要 转译 把 我们 写 的 这个 代码 一定 要 编译 一下 才能 在 浏览器 里 跑 就是 会 有 很多 新 的 这些 机会 出现 所以 我 希望 view 在 总 的 目标 就是 view 可以 在 帮助 广大 前端 多块 好省 的 干活 这个 历史进程 里面 可以 起到 一些 比较 积极 的 作用 吧 啊 那 基本上 都 是 围绕 着 这个 目标 去 的 然后 对 所以 我 其实 最近 也 做 了 一个 前端 的 构建 工具 叫做 Vit 一 开始 只是 为了 支持 View 但是 后来 发现 这个 东西 其实 可以 不 一定 需要 跟 View 有 绑定 所以 后来 就 变成 了 一个 可以 支持 多 框架 的 这么 一个 工具 那

又 是 一个 可能 会 很 受欢迎 的 这个 精美绝伦 的 大 轮子 是

吗 希望 如此 吧 了解 OK 我们

知道 就是 一个 软件 如果 能够 被 开源 它 需要 遵从 一定 的 开源 协议 那么 据 你 了解 的话 现在 主要 的 主流 的 开源 协议 有

哪些 呢 现在 主流 的 其实 从 大 的 角度 来分 我 是 把 它 分成 一类 是 purepermissive 开放性 就是 完全 开放性 的 许可证 一类 就是 带 各种 条件 的 许可证 就是 完全 开放性 的 典型 的 就是 像 BSDtwoclauseMIT 还有 apache 这些 开放型 的 意思 就是说 你 拿到 这份 源码 之后 你 几乎 可以 做 你 想 做 的 任何 事情 你 可以 把 它 用于 商用 你 可以 把 它 改变 之后 放到 你 自己 的 项目 里面 去 你 也 可以 把 它 作为 你 项目 的 一部分 下 发给 最终 的 用户 开放型 的 许可证 就是说 几乎 就是 你 想 干 啥 都 可以 基本上 共通 的 唯一 条件 就是说 你 得 保留 我 这个 原始 作者 的 这份 协议 在 你 的 代码 里面 就是 你 得 写 清楚 你 用 了 我 的 代码 而且 这部分 的 代码 是 copyright 是 我 的 除此之外 几乎 就 没有 什么 限制 了 然后 另一类 的 就是说 带有 一定 程度 的 限制 的 就是说 如果 你 想要 用 我 这份 代码 有 这 以下 条件 就是 这个 你 不 可以 做 那个 你 不 可以 做 这种 分支 就 会 比较 多一点 当然 比较 具 代表性 的 就是 GPL 系列 的 这种 带 传染性 的 抗原 许可证 你 如果 用 了 我 这个 代码 那 你 用 了 我 这个 代码 的 整个 项目 也 必须 沿用 这个 许可证 也 必须 开源 那 这个 对于 一些 商业 公司 来说 就是 一个 不可 接受 的 一种 许可证 因为 他们 可能 不 希望 说 因为 我要 用 你 这个 东西 所以 我 的 整个 其他 的 商业 机密 也 必须 开源 了 所以 这个 就是 一个 比较 本质 的 区别 就是 存 不 存在 使用 上 的 限制 能否 商用 除此之外 其他 的 更 多 是 一些 细枝末节 上

的 区别 了解 那 view 现在 选择 的 是 什么 协议 呢 view 是

MIT 也 就是 最具 开放性 的 绝大部分 现在 前端 的 框架 都 是 据我所知 都 是 类似 的 不 存在 什么 本质区别 之前 react 有过 一段时间 的 风波 就是 Facebook 的 一些 开源 项目 它 用 的 是 一个 带有 一个 特殊 的 一个 条款 BSDElicense 的 变种 会 涉及 到 一些 就是说 当 你 用 了 这个 这个 许可证 的 项目 之后 你 就 会 丧失 一些 好像 是 会 放弃 以后 如果 Facebook 告 你 的话 你 就 不能 反诉 这样 的 一个 条款 然后 当时 一 开始 大家 并 没有 在意 这个 东西 因为 大家 都 觉得 说 Facebook 怎么 可能 会来告 我 呢 我 又 没有 那么 重要 后来 这个 事情 被 放大 了 之后 很多 大 公司 突然 就 发现 Facebook 还是 有 可能 会来告 我 的 那 我 就 岂 不是 自己 往 坑里 漂了 所以 这 事情 当时 闹 得 还 蛮 大 的 但是 其实 呢 你 说 Facebook 很多 项目 他们 用 这个 许可证 也 并 不是 这些 团队 做 这个 项目 的 团队 本身 的 意思 更 多 的 是 Facebook 他 公司 的 法务 要求 的 所以 这些 团队 他们 就 觉得 说 哎呀 你 这 法务 这样 要求 害得 我 的 东西 都 没人用 了 这 也 不太好 所以 这些 团队 还是 会 跟 Facebook 的 法务 进行 这种 等于 说 抗争 最后 据我所知 大部分 的 项目 都 改成 了 就是 完全 的 开放性 的 许可证 比如说 react 现在 应该 也 是 MIT 一点点 的 内幕消息 就是 这个 抗争 最后 的 结果 结束 是 很 意外 的 就是 原来 很 坚持 BSD 协议 的 那个 法务 离开 了 Facebook 换 了 一个 新人 上来 然后 工程师 还是 跑 去 说 我们 要 换成 MIT 新 的 法务 人员 说 那 你 想 换 就 换 我们 没 必要 坚持 BSD 然后 就 换 了 这 还 真是 出乎 我 意料 做 一个 开源

项目 的 创造者 来说 他 在 选择 开源 协议 的 时候 他会 有 什么

标准 或者说 他 有 什么 考量 其实 我 觉得 现在 新 的 开源 项目 大部分 都 会 选择 就是 这种 全 开放性 的 许可证 因为 某种 角度 上 来讲 当 你 刚 开始 做 一个 开源 项目 的 时候 你 的 考量 都 是 希望 它 尽可能 能够 被 更 多 的 人 去 使用 而且 从 策略 的 角度 来说 就 像 我们 之前 说 的 不同 类型 的 这种 开源 的 动机 但是 核心 来说 开源 的 最大 的 优势 就是 它 比 收费 产品 有 更 强 的 这种 reach 因为 它 使用 的 门槛 低 所以 会 有 更 多 的 人来 用 就 有点像 你 做 一个 手机 的 app 如果 你 一 开始 就 收费 可能 只有 10 个人 买 但是 如果 你 先 免费 可能 会 有 一万个 人买 然后 你 在 里面 加 一个 应用 内 收费 可能 最后 你 转化 出来 会 有 一千个 人 付费 就 这样 的 一种 感觉 所以 一般来说 都 会 选择 最为 开放性 的 来 避免 任何 这种 使用 上 的 门槛 就是说 因为 开源 它 本身 就 不 希望 你 大 公司 在 用 的 时候 会 思前想后 的 说 这个 许可证 到底 我们 该不该 用能 不能 用 一旦 你 存在 了 这样 的 顾虑 之后 你 的 整个 的 adoption 就 会 受 很大 的 影响 从 考量 的 角度 来说 还是 更 多 的 就是说 这个 许可证 能 不能 跟 你 开源 的 动机 去 契合 比如说 有些 现在 还是 会 有 一些 开发者 他会 比较 的 有 这种 理想主义 他 就 觉得 说 开源 就是 应该 是 纯粹 的 开源 所以 我 还是 要 GPL 你 想 用 我 的 东西 你 也 得 开源 也 会 有 这样 的 人 在 但是 大家 的 这个 想法 动 机会 不 一样 了解 就是

大家 可能 现在 越来越 多 的 趋势 是 不想 让 这个 开源 的 这个 协议 变成 一个 限流 的 一个 一个 障碍 是 吗 对 了解 那 我们 接下来 是不是 可以 聊 一下 这个 开源 软件 是 如何 进行 管理 的 就是 比如说 一个 github 当中 的 项目 然后 它 可能 就是 一个 活跃 的 社区 需要 每天 的 代码 量 可能 就 会 很多 然后 它 有 很多很多 的 参与者 那 这个 项目 是 进行 如何

管理 的 这个 的话 也 是 就 像 不同 的 公司 是 怎么 管理 的 会 有 很多很多 不同 的 方式 从 我们 角度 来说 其实 从 管理 的 规模 上 来说 View 算是 一个 比较 小 的 项目 我们 的 用户量 虽然 不小 但是 我们 其实 核心 的 团队 人员 并不多 而且 全职 的 也 就 这么 几个 人 两三个 人 然后 绝大部分 都 是 一些 有 正职 工作 然后 他们 会 偶尔 来 参与 一下 的 志愿者 那 这样 的 情况 下 我们 的 组织 就 会 比较 的 松散 比较 随意 我们 的 所谓 的 coreteam 并 没有 什么 非常 严格 的 这种 职责 你 只要 保持 一个 比较 活跃 的 参与度 然后 更 多 的 大家 都 是 靠 自己 的 一种 参与 的 一种 责任心 因为 本身 他们 会 成为 我们 的 团队 成员 就是 因为 他 长期 的 都 自发 的 在 很 积极 的 参与 这个 项目 然后 我们 才 考虑 说 OK 你 要 不要 作为 一个 团队 成员 加入 进来 但是 我们 的 团队 成员 就是 他 并 不是 说 你 加入 进来 你 就 会 我们 会 分配 你 去 做 这个 做 那个 更 多 的 就是 一种 OK 你 现在 是 团队 的 一部分 了 然后 我们 可以 更 紧密 的 去 交流 去 合作 但是 呢 大家 还是 会 有 很 强 的 自主性 啊 也 会 经常 有人 说 哎呀 我 最近 太忙 了 我 就 没有 办法 继续 参与 了 这样 也 是 很 正常 的 现象 我们 的 项目 是 这样 但是 會 有 一些 其他 的 項 目會 更 嚴謹 一點 或者 說 更加 嚴格 一點 就 舉個 例子 像 Node. js 是 我 比 較 稍微 熟悉 一點 的 Node. js 的 話 它 會 它 是 基 於 一個 foundation 它 自己 有 一個 foundation 然 後 基金 會 基金 會 呢 會 有 很多 大 公司 去 捐 錢然 後 基金 會出 錢會 有 一顧 一些 人會 有 compensation 就是 會有 全職 的 人 去 做 一些 這種 行政 啊 或者 是 一些 雜務 方面 的 事情 當然 它 的 這個 纯 技术 方面 的 运营 还是 独立 于 这个 钱 这 一块 然后 它会 有 一个 所谓 的 叫做 TSC 就是 TechnicalSteeringCommittee 中文 应该 是 叫 技术 方向 委员会 这样 的 一个 东西 它会 有 比较 明确 的 规章 就是说 你 要 获得 怎么样 的 提名 才 可以 加入 这个 委员会 委员会 的 成员 有 怎么样 的 职责 每月 要 例行 开会 然后 会 有 具体 的 事情 每个 人 都 有 分工 然后 会 有 各种 workinggroup 像 electron 也 有 类似 的 这样 的 这种 机制 就是 当 你 项目 足够 大 之后 呢 还是 会 需要 有 一些 有 经验 的 这种 管理 的 人来 去 做 这样 的 分工 当像 view 的话 呢 就是 摊子 还 没有 大到 需要 去 走 一个 这样 非常 就 在 我们 在 在 小小 开源 项目 看来 可能 会 甚至 有 一些 bureaucratic 官僚 的 这种 感觉 了 但是 对于 当 你 一个 项目 大到 一定 程度 的 时候 可能 是 不可避免 的 一个 一个 路线 这样 听 起来 你们 的 经营 模式 跟 我们 牛油果 烤面包 的 也 很 类似 是 吧 我们 有 五个 主持人 我们 也 没有 具体 的 怎么 派货 反正 大家 觉得 哪个 专题 好 做 就 冲上去 做 哪个 专题 然后 喊 一下 就 互相 帮忙, 这里 也 可以 插播 个 广告, 我们 也 有 自己 开源 的 网站, 有 志愿者 愿意 帮忙 上来 写扣 的, 赶紧 联系 我们, 可以 顺便 给 给 你 的 开源 项目 打广告, 对 对 对。

好 切题 啊, 感谢 开 了 这个 提到 我们 的 开源 网 网站 哈, 那 Evan 你 觉得 照 你 的 预计 来说 的话, 未来 在 可 预见 的 将来 会 不会 比 我 也 会 逐渐 逐渐 走向 那样 一个。 可能 会 需要 专业 的 管理人员 去 进行 专业 的 管理 会 有 具体 的 人 去 各司其职 的 完成 除了

技术 以外 的 工作 这个 说实话 挺 难说 的 吧 因为 就 我 个人 觉得 目前 的 运营 方式 挺 好 然后 这个 也 跟 怎么 说 呢 跟 创始人 的 这个 喜好 有 关系 因为 从根本上 来讲 其实 从 组织 方式 来讲 View 现在 走 的 是 一个 所谓 叫 BDFL 模式 Benevolentdictatorforlife 这个 是 最早 是 大家 送给 这个 Python 的 作者 Gido 的 一个 称号 善意 的 终身 独裁者 就是 意思 是 在 这个 项目 里 这个 人 永远 是 最大 的 就是 什么 问题 你 如果 要 炒 到 最后 他 可以 拍板 但是 呢 这个 人 因为 他 是 一个 就是 benevolent 他 是 有 善意 的 他 是 希望 大家 都 好 所以 他 虽然 它 有 绝对 的 权利 但是 它 是 一切 的 决定 都 是 就是 是 出于 让 这个 项目 更好 来 做出 的 这样 的 这样 一个 方式 就是说 好处 是 它 会 更 有效率 就是 很多 事情 不 需要 经过 各种 层层 的 非常 官僚化 的 这种 讨论 投票 扯皮 很多 事情 你 可以 跳过 这些 这种 冗杂 的 步骤 就是说 OK 这个 事情 就 这么 办 那 我们 就 去 做 了 这 就是 有点像 一个 小 公司 你 可以 更快 更 快 更 敏捷 的 去 做 一些 事情 当然 它 的 缺点 就是 所有 的 事情 都 要 透过 BDFL 来 做 决策 这个 BDFL 能够 放 多少 权 以及 它 愿意 放 多少 权会 影响 这个 项目 整体 的 运行 效率 所以 也 是 有 会 有 它 的 缺点 就 到 我 自身 的 角度 来说 我要 做 的 决策 就 会 很多 有 的 时候 我会 不 放心 说 这个 事情 可能 没有 我 去 参与 真的 不行 那 这样 的 事情 一多 呢 那 我 可能 自己 专心 写 代码 的 时间 就会少 所以 在 大 的 这种 组织 项目 下会 有 committee 然后 会 有 各种 workinggroup 的话 那 好处 就是 一个 专门 的 问题 可能 就 可以 就 由 这些 人 专门 去 处理 那 可以 就是 你 的 并发 量 就 会 更 高 一点 没错 所以 也

是 有利有弊 的 那 你 刚才 提到 就是 现在 的话, 可能 什么 事情 都 要 你 拍板, 然后 往往 你 需要 在 不同 的 事物 之间 做 平衡, 包括 技术 的 非技术 的 是 吧? 那 我 一个 好奇 的 问题 是 在 这样 一个 情形 下, 如何 去 保证 这个 软件, 它 它 能够 一个 健康 稳定 的 去 发展, 去 保证 说 不会 有 恶意 的 篡改 啊 等等, 这个 这方面 利用 是 怎么样 做到 的?

恶意 篡改 的话 这个 问题 倒 不是 很大 因为 Github 本身 你 可以 一定 程度 上 自动化 这些 东西 就 比如说 首先 你 当然 所有人 都 得 要 2FA 就是 两 不 验证 然后 现在 Github 有 一些 比较 高级 的 功能 就 比如说 可以 有 protectedbranch 就是 不 允许 直接 push 到 主 分支 所有 的 代码 必须 要 走 pullrequest 一个 pullrequest 只有 超过 多少 个 有 权限 merge 的 人 去 review 然后 approve 之后 才 可以 merge 进入 分支 就是 很多 这些 都 可以 通过 github 去 完全 的 自动化 的 去 enforce 这些 规则 那 这个 很大 程度 上 就 至少 从 一个 有 一个 底线 的 一个 质量保证 吧 然后 从 运作 的 角度 上 来说 你 也 可以 在 团队 内部 就 就是说 有 这样 一个 规则 就是说 没有 啊 凡是 涉及 某 一类 的 这些 改动 没有 我 的 批准 就 不 可以 merge 这样 等等 就 类似 这样 的 东西 当然 各个 项目 会 有 完全 不同 的 这种 处理 方式 但是 核心 上 来讲 还是 就是 利用 尽可能 的 工具 去 自动化 一些 流程 上 的 东西 了解 那

作为 这个 项目 的 负责人 是不是 现在 唯一 的 这个 整个 view 项目 的 这个 规划 和 路线图 都 是 出自 你 一个 人 的 自己 的 想法

我会 是 大部分 想法 的 一个 发起者 但是 我们 现在 也 是 有 一个 所谓 的 叫 RFC 的 流程 就是 requestforcommentRFC 的话 其实 可能 如果 是 其他 领域 的 程序员 可能 想到 RFC 会 想到 就是 互联网 的 这些 RFC 但是 其实 在 很多 开源 项目 里面 比如说 Rust 还有 react 也 有 RFC 这个 流程 就 RFC 流程 就是说 如果 你 想要 做 对 这个 项目 做 比较 大 的 改动 比如说 一个 新 版本 或者说 你 有 一个 很 重大 的 新 功能 你 要 确保 这个 新 功能 一旦 你 实现 之后 你 就 不能 再有 很 夸张 的 改动 了 你 肯定 要 有 一个 比较 稳妥 的 一个 去 大家 去 讨论 去 测试 或者说 去 等于 说 有 一个 设计 流程 这个 流程 就是 通过 RFC 来 走 你 要 写 一个 文档 然后 这个 文档 是 有 一定 的 格式 要求 就是 你 要 写 清楚 为什么 要 有 这个 改动 改动 涉及 哪些方面 然后 会 有 怎么样 的 影响 对 已有 代码 的 影响 然后 它会 带来 怎么样 的 好处 已有 的 用户 如何 迁移 所有 的 这些 方面 你 都 有 考虑 到 然后 写 下来 然后 发到 RFC 的 我们 有 专门 有个 仓库 发到 那边 之后 这是 公开 的 所有 的 用户 都 可以 来 参与 评论 然后 就 会 有 用户 其实 我们 也 经历 过 一些 这样 的 事情 就 比如说 我们 想要 引入 一个 新 功能 然后 有些 用户 就 非常 反对 然后 就 说 你 要 这么 改 我 就 不用 了 或者说 你 要 这么 改 我 就 去 用 react 之类 的 这种 也 有人 说 过 这样的话 其实 这个 过程 是 很 耗费 心力 的 我们 会 需要 花 很多 功夫 去 跟 用户 去 怎么 讲 一方面 是 要 接受 一些 不 那么 善意 的 反馈 一方面 也 要 去 就是 在 接受 一些 这种 东西 的 同时 也 要 思考 说 是不是 我们 真的 哪里 设计 的 有 问题 这里 要 改 那里 要 改 或者说 可能 这个 想法 从 一 开始 就是 错误 的 也 有 可能 那 这个 就 等于 说 是 把 你 整个 的 思考 设计 的 过程 都 做成 一个 社区化 的 过程 了 就是 完全 的 公开化 了 这样 的 好处 就是 当 你 的 社区 大到 一定 程度 之后 你 不得不 做 这样 的 事情 因为 这个 社区 已经 不太 能够 接受 你 说 你 突然 哪天 拍 脑袋 想 出 一个 想法 你 就 第二天 就 把 它 给 发布 出来 这样 的 事情 因为 影响 的 面太大 了 所以 用户 会 希望 他们 能 有 一个 他们 会 有 一个 在 你 的 这个 整个 的 决策 过程 中 他们 会 希望 能 有 他们 的 声音 那 作为 开发 项目 我们 也 有 这样 的 责任 去 听听 他们 的 声音 这是 一个 很 重要 的 一个 部分 等于 说 把 整个 设计 的 决策 过程 其实 是 比较

的 社区化 你 这里 提到 这个 开源 社区化 这 也 是 开源 软件 相对 于 闭源 软件 一个 很 重大 的 一个 区别 能 不能 跟 我们 聊 一下 什么 是 开源 社区 呢 它

具体 是 干嘛 的 社区 的话 其实 是 一个 很 松散 的 定义 就 是从 广 的 来说 任何 用 我们 软件 的 人 都 算是 社区 的 一部分 从 狭义 的 角度 来说 呢 社区 更 多 的 就是 首先 他 对 你 这个 技术 本身 是 有 一定 的 这种 怎么 说 他 可以 算是 半个 粉丝 他 喜欢 你 这个 技术 他 希望 你 这个 技术 越变 越 好 所以 他会来 参与 他会 比如说 举例来说 有 参与 的 方式 各不相同 有些 人 他 会 直接 就是 想要 来 帮 你 一 起来 开发 他会 给 你 发 poolrequest 有些 人会 帮 你 做 类似 于 免费 的 宣传 他会 写 博客 说 OK 我 今天 用 了 这个 东西 发现 这个 新 功能 很酷 然后 你 可以 这样 用 帮 你 做 一些 这种 教育 上 的 帮助 也 有人 会 就 写酷 就 比如说 他 说 我 今天 发布 了 一个 跟 View 兼容 的 这个 酷 可以 让 你 更 方便 的 在 用 View 的 时候 达成 这个 目的 就 他 用 自己 的 开源 来 帮助 你 的 这个 项目 这个 就是 个 典型 的 就是 这样 的 一些 就是说 让 你 的 开源 这个 项目 本身 增加 value 就 是从 我 的 角度 来说 你 这个 软件 本身 开源 对 吧 但是 除 代码 之外 你 创造 价值 还有 很多 途径 就 举例来说 怎么 让 人 更好 地 学习 这个 框架 怎么 让 人 在 用 你 这个 框架 的 时候 更 好地解决 常见 的 问题 以及 就是 或者说 当 他 遇到 问题 的 时候 他 去 网上 搜 到 一个 答案 这 也 是 一种 价值 对 吧 那 所有 贡献 这些 价值 的 人 都 可以 算是 社区 的 一部分 所以 听 起来 这个

社区 就 像 一个 我 不 知道 这么 形容 对 不 对 像 一个 乌托邦 一样 大家 拥有 着 共同 的 理想 或者 是 共同 的 使命 大家 在 围绕 这个 使命 大家 一起 为 这样 一个 乌托邦 去 添砖加瓦 去 众人 施杀 火焰 高 让 它 变得 越来越

好 我 也 发现 就是说 这个 现象 可能 在 围绕 开元 的 这个 会 比较 常见 一点 因为 可能 开元 本身 大家 会 喜欢 或者 使用 开元 也 是 带 着 一定 的 这样 的 这种 理想主义 的 一种 情节 在 里面

那 开源 社区 一般 是 什么样 的 一个 氛围 呢? 大家 是不是 都 比较 的 祥和 地 进行 问题 的 讨论, 会 不会 有

的 时候 会 出现 纷争, 会 出现

意见 的 不 统一?

怎么 说 呢, 开源 社区 其实 就是 人 的 社区, 并 没有 太大 的 区别, 可能 参与 的 比较 活跃 的 人 通常 都 是 比较 有, 因为 大家 都 是 技术人员 嘛, 会 稍微 理性 一点, 但是 一个 社区 的 氛围 更 多 的 还是 会 受到 会 受到 一部分 就是 你 这个 项目 发起方 的 这种 整体 的 一个 氛围 的 影响 比如说 你 的 项目 主导者 是 什么 风格 可能 社区 就 会 往 那个 风格 走 一点 比如说 Linux 内核 讨论 可能 会 比较 硬核 一点 就 大家 可能 会 比较 直白 一点 就 说 你 这个 代码 就是 crap 就是 因为 受 Linux 说话 风格 的 影响 现在 的 我们 像 前端 这 一块 开源 其实 氛围 还是 比 相对来说 我 觉得 是 好 一些 的 因为 前端 怎么 讲 大家 还 蛮 注重 就是 这个 氛围 的 营造 就 比如说 绝大部分 流行 的 项目 都 会 有 codeofconduct 就是 一个 行为准则 比如说 不能 骂人 是 吗 对 不能 骂人 不 可以 用 侮辱性 的 词汇 等等 就是 你 如果 你 不能 好好 说话 那 你 就 不要 说话 就是 基本上 就是 这样 一个 规则 然后 据我所知 像 我 认识 一个 另 一个 开源 维护者 他 是 做 LT 这 一块 他 是 做 这个 3D 打印 的 开源 软件 他们 那个 社区 好像 氛围 就 不是 那么 好 他 经常 抱怨 就是说 他 一旦 发 的 新 版本 出 了 什么 问题 他会 收到 很多 比较 比较 就是 粗俗 比较 恶毒 的 这种 评论 就是 会 有人 就是 抱怨 说 你 这个 居然 就是 把 我 的 这个 build 给 break 然后 就 就 会 用 很 很 恶毒 的 语言 去 攻击 他 这样 嗯 所以 也 并 不是 所有 的 开源 社区 都 是 都 是 很 友好 的 吧 嗯 可以 想象

那 但是 随着 一个 软件 他 的 受众 越来越 广他 的 使用 他 的 人 越来越 多 所谓 众口难调 萝卜青菜 给 有所 爱会 不会 出现 说 这种 负面 的 声音 会 越来越 多 呢 会

的 这个 可以 说 是 难免 的 吧 因为 你 不 可能 做 一个 东西 让 所有 的 人 都 满意 那 从前 端的 角度 来讲 有三大 框架 为什么 会能 并存 还是 因为 就是 大家 的 受众 各自 会 有 有 一些 不同 但是 当三大 框架 各自 大到 一定 程度 之后 不可避免 的 就是 会 你 会 辐射 到 一些 本来 可能 并 不 在 你 的 目标 范围 内 的 一些 用户 那 这些 用户 他 可能 就 举例来说 一个 用户 他 从来 没有 用过 任何 一个 这 里面 的 框架 他 可能 从 他 的 个人 偏好 来讲 他会 更 喜欢 react 但是 碰巧 他 第一个 找到 的 是 view 然后 他用 了 之后 觉得 不爽 他 就 说 哇 view 是 垃圾 然后 他 再 找到 react 他 说 哇 react 才 是 王道 但是 反过来 也 有 可能 一个 人 他 可能 他 的 思维 模式 更 适合 view 但是 他 先 找到 了 react 然后 他 的 整个 思维 就是 反过来 的 他 会 觉得 说 reactJSX 什么 东西 还是 要 写 HTML 才 是 王道 其实 因为 前端开发 者 的 人群 太大 了 所以 大家 的 偏好 也 会 有 很大 的 区别 就是说 我 一 开始 刚 开始 做 view 的 时候 听到 有人 说 这个 view 不好 用 我会 很 不爽 但是 后来 时间 长 了 想通 了 之后 也 就 淡然 了 因为 因为 就 不 可能 让 所有 的 人 都 满意 所以 更 重要 的 还是 说 啊 你 怎么 去 对 喜欢 你 的 这个 开发 模式 的 人 去 给 他们 提供 更好

的 价值 嗯 嗯 这 实际上 我 想 之前 想 问 你 的 就是 你 怎么样 去 慢慢 逐渐 去 习惯 和 平衡 那些 所谓 的 批判 的 声音 可能 这个 心态 这个 过程 中是 有 一个 学习 和 成长 的 过程

的 对 不 对 啊 这个 对 这个 真的 是 其实 是 挺 考验 心态 的 因为 我 觉得 真的 是从 Q 刚 开始 出现 的 时候 就 有 很 从 一 开始 到 现在 一直 都 有 质疑 的 声音 的 当然 就是 用户 的 正面 的 声音 也 很多 但是 任何 开源 项目 当 你 做 大 了 之后 都 会 有 不 喜欢 的 人 这个 就是 一个 定律 因为 技术人员 嘛 技术人员 都 会 有 很 强 的 这种 偏好 对于 大部分 人 都 会 有 尤其 是 对于 自己 你 拿 來 吃 飯 的 這種 本事 大家 都 會 覺得 我 是 最 棒 的 我 有 我 的 偏好 我 有 我 的 意見當 你 選擇 工具 的 時候 大家 也 很 容易 就 會產生 一種 就是 說 不 符合 我 的 偏好 的 工具 都 是 垃圾 這樣 一種 想法 其實個 這是 我 覺得 是 怎麼講 你 仔細 想想 的 話 這是 一個 其實 當然 是 一個 不靠 譜 的 判斷 但是 很多 時候 這 就是 人 的 一個 本性 你 很 難 去 避免 這樣 一種 先入 為 主 的 判斷 所以 有 的 時候 一些 人 他 可能 不加 多 思考 就 把 这样 的 想法 说 出来 了 他 自己 可能 不在意 但是 对于 开源 软件 的 作者 来说 那 可能 是 心理 上 的 一种 打击 嗯 我 是 希望 大家 可以 尤其 是 对 开源 软件 做 技术 判断 的 时候 呢 就是 口下 积德 你 可以 比较 客观 的 去 判断 说 这个 东西 适合 我 的 用力 不 适合 我 的 用力 或者说 他 有 这样 的 就是 比较 客观 的 缺点 就是 如果 你 要说 这个 东西 是 垃圾 那 我 觉得 这个 就是 非常 这个 就 不 太 合适。

就是 大家 使用者 还是 应该 心态 上 稍微 宽容 一些, 因为 语言 上 还是 稍微 应该 礼貌 一些, 对 吧?

对。 再者, 本身 开源 项目 嘛, 并 没有 人会 逼 你 用。 你 会 去 用 一个 东西, 本身 就是说 人家 也 不收 你 钱, 你 就是说 的 难听 点, 你 在 白 嫖 嘛, 但是 你 还要 骂娘 的话, 那 就 不太好 了。

在 这个 过程 当中, 你 听到 最 鼓舞 你 的 一个 故事 是 什么?

最 鼓舞 我 的 其实 比较 典型 的 就是 我们 在线 下 会议 的 时候 最 鼓舞 人 的 这种 就是 因为 我们 会办 一些 线下 会议 在线 下 会议 来 的 一般 都 会 是 比较 喜欢 这个 项目 的 用户 然后 他们 会 当面 的 来 跟 你 说 真是 感谢 你 这个 项目 我们 之前 这个 项目 用 啥 软件 做 了 好久 不行 然后 换到 你 这个 然后 我们 现在 几个 月 就 做 出来 了 真是 感谢 你 这样 的 就是 比较 实际 的 例子 然后 是 真人真事 他 站 在 你 面前 告诉 你 的 时候 就 特别 有 真实感 因为 很多 时候 我们 做 软件 天天 都 是 在线 大家 都 是 隔空 的 这种 虚拟 的 这种 东西 而且 从 开源 软件 的 维护者 的 角度 来讲 其实 我们 的 所谓 的 信号 就是 正面 信号 跟 负面 信号 的 比例 是 非常 不 均衡 的 可能 我们 10 个 用户 里面 有 90 个人 其实 用 的 很 开心 然后 有 10 个人 遇到 了 问题 然后 这 10 个人 都 会 来 报 bug 那 在 我 这边 就 等于 说 我 可能 一天 就是 起来 我 就 只 看到 10 个 bug 我 并不知道 那 90 个人 其实 用 的 挺 好 然后 这 10 个报 bug 的 人 里面 可能 还有 一个 人 心情 特别 不好 然后 把 我 骂 了 一顿 了解 那 对 我 来说 我 的 信号 比例 就是 一个 非常 负面 的 信号 就是 大家 用 我 的 东西 不 开心 但 实际上 可能 是 反过来 的 可能 九成 的 人 是 用 的 很 开心 的 但 只有 这 一个 人 特别 的 不 开心 那 线下 的话 这个 比例 就 反过来 了 因为 会 花钱 来 参加 会议 的 人 都 是 用 的 很 开心 的 人 所以 每 一个 人 都 会 就 给 你 正面 的 反馈 所以 这个 体验 就是 完全 的 不 一样 我 自己 经历 过 这种 反差 之后 我 慢慢 也 就 意识 到 就是说 你 心态 上 的 调整 的话 还是 要 就是说 理解 到 我们 在 网络 上 接收 到 的 信息 并 不能 代表 实际 的

情况 了解 那 另外 一个 好奇 问题 是 你 在 做 这个 项目 的 时候 目前 面临 的 最大 的 挑战

是 什么 挑战 就是 当 用户 多 了 之后 不再 像 以前 可以 这么 自由 的 去 做 决定 了 不再 那么 随心所欲 了 对 不再 那么 随心所欲 了 因为 你 想 比如 刚 开始 的 时候 完全 是 个人 项目 我 想 怎么 写 怎么 写 甚至 说 我 有 的 功能 只有 我 自己 会用 我 就 随手 就 给 它 加进去 了 也 无所谓 更 极端 一点 早期 的 可能 我 一天 会 好几个 breakingchange 那 现在 完全 不 可能 了 那 现在 全球 有 一百多万 用户 你 不 可能 说 我 今天 决定 要 做 个 breakingchange 我 明天 就 把 它 给 ship 那 就 出 大事 了 那 所以 现在 甚至 是 你 想要 加 一个 比较 大 的 新 API 都 要 走 RFC 的 流程 然后 会 不可避免 的 会 有人 提出 各种各样 的 反馈 当然 事实上 也 会 确实 RFC 流程 的 价值 有时候 也 在 这里 当 你 提出 一个 新 想法 的 时候 会 有人 指出 很多 你 没想 过 的 东西 说 你 这个 东西 跟 我 之前 这样 的 使用 方式 会 有 怎么样 的 一种 这 两个 东西 组合 在 一起 会 产生 什么样 的 结果 因为 本身 软件 的 功能 也 在 变得 越来越 多 每 添加 一个 新 功能 都 可能 会 跟 以前 所有 的 功能 产生 各种 组合 起来 的 各种 edgecase 会 爆炸式 的 增长 然后 很多 时候 我们 已经 很难 就是 在 第一 时间 去 考虑 到 所有 的 edgecase 这个 时候 社区 的 反馈 很 重要 但是 另 一个 角度 来讲 就是说 让 我们 做 这些 就 等于 说 你 的 用户量 越大 你 积累 的 历史 包袱 越多 你 想要 做 革命性 的 创新性 的 改变 就 越 难 这 很 有 挑战性 的 事情 所以 其实 react 团队 在 这 一点 我 还是 很 佩服 他们 在 react 这样 的 用户量 这样 的 这种 在 facebook 的 使用 的 情况 他们 还会 不断 的 去 做 这种 比较 有 颠覆性 的 这种 新 想法 我 觉得 这个 确实 是 很 厉害 的 也 是 很 难 做 的 一件 事情 嗯 项目 越越 越大越 受欢迎 你 需要 背负 的 东西 就

越 多 就是 一定 程度 上 你 的 责任 也 就 越 大 这个 责任 意味着 你 在 做 一个 决策 的 时候 你 需要 很 慎重 需要 考量 各 方面 各 方面 的 原因

而且 有 一些 就是说 也 会 有 不停 的 会 有 新 项目 会 想要 来 挑战 你 就 比如说 一些 新 的 项目 说 我们 现在 发现 用 这个 新 的 一个 编译 策略 可以 获得 更好 的 性能 但是 从 我们 的 角度 上 来说 这个 新策略 可能 跟 我们 的 整个 的 策略 是 完全 不 兼容 的 我们 想要 确保 现有 用户 的 兼容性 的话 我们 可能 就 根本 没有 办法 用 这种 一些 新 的 这种 更 先进 的 算法 或者 是 一些 编译 的 策略 那 也 是 一些 比较 痛苦 的 东西 就是说 其实 我 已经 其实 我 发现 说 OK 其实 就是 如果 我 不 考虑 兼容性 我们 也 可以 做 这个 事情 但是 我 不能 抛弃 我们 现在 这么 多用户 不能 说 为了 这个 东西 我 把 他们 的 现在 的 这些 东西 全给 break 了 也 会 有 这样 的 包袱 存在 那 刚才

聊到 这个 开源 社区, 作为 一个 普通 的 程序员 来说, 可能 很 自然 的 问题 就是说, 我 怎么样 给 这个 社区 做 贡献, 我 怎么样 参与 到 一个 开源 项目 当中 来, 对于 这 一点 的话, 能 不能 给 程序开发 人员 有 一些 建议?

其实 参与 开源 项目 社区 并 没有 什么 既定 的 规则, 很多 时候, 就 比如说 你, 最举个 最 简单 的 例子, 大家 可能 去 GitHub 上 都 报过 bug, 你 去 GitHub 上 给 大家 开, 给 开源 项目 开 一个 issue 的 时候 呢, 最 基础 的 一些 礼仪 就是说 尊重 开源 维护者 他 给 你 定 的 一些 规则 典型 的 来说 当 你 报 一个 bug 的 时候 尽可能 把 你 的 遇到 的 问题 描述 的 清清楚楚 然后 最好 能够 提供 一个 最小化 的 重现 这 段 代码 是 可以 跑 出来 把 你 这个 bug 给 重现 出来 的 一般 就 给 他 上 会 有 一个 template 就是 你 开设 的 时候 你 会 看到 这么 一段 字 他 会 写 说 请 提供 重现 的话 最好 是 照着 做 就是 因为 我 在 维护 的 过程 中 遇到 太 多 这种 用户 他 在 报 bug 的 时候 他 因为 你 在 开发 一个 东西 的 时候 你 的 整个 的 上下文 这个 开源 维护者 是 并不知道 的 如果 你 省略 这些 上下文 的话 对方 可能 根本 都 不 知道 你 在 说 什么 我们 之前 就 遇到 太 多 这样 的 用户 他报 bug 的 时候 就 说 我 遇到 这样 一个 错误 然后 就 没有 了 我 根本 都 不 知道 他 是 怎么 遇到 这个 错误 的 也 没有 办法 去 帮 他 修复 这个 问题 还有 一个 就是 心态 上 就是说 尤其 是 在 用 开源 项目 的 时候 我 觉得 其实 只要 大家 能够 做 一个 小小的 心态 上 的 转变 整个 社区 氛围 就 会 好 很多 的 一个 地方 就是 不要 把 自己 当做 顾客 如果 你 作为 社区 成员 的 角度 去 考虑 你 是 希望 这个 项目 变得 更好 而 不是 说 哎呀 我用 了 你 的 东西 你 有 责任 帮

我 把 它 修好 这个 心态 的 转变 很 重要 是 吧 要 以 一个 主人翁 的 意识 来 为 这个 社区 添砖加瓦 而 不是 说 以 一个 抱怨 者 的 心态 去 埋怨 别人

没有 把 东西 做好 对 没错 当 你 有 这个 心态 转变 之后 接下来 你 想要 去 参与 就是 很 自然 的 你 会 觉得 说 既然 我 都 明白 这个 问题 出 在 哪里 了 我 是不是 干脆 顺手 就 帮 他 把 这个 东西 给 修 了 或者说 这个 问题 可能 只是 因为 你 的 文档 没 写 清楚 有些 人 可能 就 抱怨 说 你 怎么 不 把 文档 写 清楚 但是 反过来 想 你 干脆 就 说 我 来 帮 你 把 文档 修改 一下 这样 写 清楚 后面 的 人 就 不会 踩 坑 了 对 吧 所以 心态 一 转变 你 就 会 发现 你 可以 做 的 事情 是 不 一样 的 没错 我 其实 也 有 不少 careercoaching 的 学生 想要 找 机会 贡献 给 开源 项目 那 这方面 Avon 有没有 什么 好 的 建议 呢 建议 的话 首先 github 上面 其实 开 poolrequest 教程 都 很多 了 具体 的 技术 方面 我 就 不 多 说 了 简单 的 来说 通常 最 容易 被 merge 的 这种 firstcontribution 就是 第一次 贡献 你 可以 是 帮 他 找 一些 小 的 typo 或者说 是 文档 里面 的 typo 或者说 文档 里面 哪里 有 语句 不吞顺 你 可以 帮 他 改 一下 这些 虽然 就 是从 维护者 的 角度 来说 其实 可能 会 觉得 哇 这 是 鸡毛蒜皮 的 小 事情 对 但是 就是 如果 你 真的 是 第一次 去 做 这个 事情 这是 最最 安全 的 就是 因为 他 没有 理由 reject 你 但是 我 的 建议 是 第一个 可以 这样 做 但是 不要 就是 去 找 所有 的 项目 一个 一个 都 做 这样 的 事情 这个 更 多 的 是 让 你 避免 那种 第一个 贡献 你 就要 去 真的 改 代码 的 那种 恐惧感 你 可以 先 做 一次 这样 的 事情 试试 手当 你 走 完整 个 流程 看到 你 的 第一个 poolrequest 被 merge 进去 之后 你 会 增强 你 的 信心 说 ok 我 做 过 这样 的 事情 了 你 可以 开始 试试 真的 改 代码 改 代码 的话 我 觉得 比较 好 的 就是说 你 可以 去 一些 项目 里面 有些 项目 它会 有 一些 issue 它会 标明 说 contributionwelcome 或者说 是 goodfirstissue 很 适合 初学者 的 第一个 的 然后 甚至 可能 在 讨论 的 过程 中 大家 已经 写 清楚 了 说 这个 我们 只要 把 这里 改 一下 就 ok 了 这个 实际上 它 就 等 于是 大家 是 故意 写 在 那边 鼓励 你 去 做 第一次 这样 的 这种 代码 改动 的 这样 的 机会 是 可能 也 是 有点 可遇 不可 求 但是 你 只要 就是说 多 看 多 找会 有 这样 的 机会 的 很多 时候 也就是说 这个 过程 也 是 需要 慢慢 的 去 去 重复 这个 过程 你 可以 从 最 简单 的 做起 小 的 一点一点 的 这种 小 改动 慢慢 的 你 会 对 整个 流程 更 熟悉 了 之后 对 你 一个 特定 的 项目 更 熟悉 的 时候 你 就 会 开始 知道 说 OK 这边 会 有 这样 的 改动 还有 就是 也 是 就是说 你 不要 害怕 去 在 发 PR 的 时候 去 跟 维护者 进行 交流 不 一定 要 立刻 就 去 修改 代码 你 可以 在 一个 已有 的 一个 issue 里面 你 可以 参与 讨论 你 可以 说 这个 bug 我 尝试 着 去 复现 了 一下 然后 我 发现 是不是 这里 有 问题 你 不 一定 要 完全 去 解决 这个 问题 但是 你 可以 去 尝试 解决 然后 把 你 尝试 的 过程 中 所 发现 的 东西 跟 大家 分享 一下 有 可能 维护者 看到 之后 就 好像 真的 是 这样 然后 他 就 会 告诉 你 说 对 然后 你 把 这里 改 一下 说不定 就 可以 解决 这个 问题 了 然后 维护者 他会 给 你 一些 反馈 然后 有 交流 的 过程 也 会 给 你 更 多 的 信心 很多 时候 其实 我们 维护者 对于 会 主动 来 帮 我们 去 分析 问题 的 人 其实 是 很 感激 的 因为 我们 的 精力 其实 也 是 很 有限 每 一个 问题 如果 我们 不能 立刻 直击 要害 找到 问题所在 的话 很 有 可能 我们 就 会 把 它 搁置 在 那边 先 去 解决 一些 更 简单 的 事情 这个 时候 你 如果 通过 你 的 分析 帮 我们 把 思路 给理 得 更 清楚 一点 那 也 是 一种 贡献 所以 很多 时候 学生 如果 想要 参与 的话 就 不要 一口气 吃 成 胖子 你 可以 从 最 简单 的 这些 东西 做起 你 也 可以 说 我 不 觉得 我 可以 完全 解决 这个 问题 但是 我 可以 去 帮助 你 看看 能 不能 给 你 提供 一些 线索 对 这 也 是 很 有 帮助 的 对

那 好 那 接下来 我们 是不是 可以 聊 一下 这个 开源 软件 它 对于 整个 呃 不仅仅 是 呃 软件 行业 对于 这个 世界 它 有 什么样 的

意义 呢 这个 啊 这个 其实 比较 大 了 我 是 个人 是 觉得 呃 我 往 大 了 来说 因为 大家 也 知道 现在 的 世界 是 离开 软件 就 没有 办法 运作 了 对 吧 我们 日常 的 生活 尤其 是 在 这种 越来越 依赖 线上 交流 的 这种 情况 下 所有 的 东西 都 通过 这些 虚拟 的 软件 来 运行 甚至 是 以后 人工智能 可能 生活 的 方方面面 都 要 依靠 软件 软件 这种 东西 还是 要 靠 程序员 去 写 程序员 要 写 的话 程序员 的 生产力 从 某种程度 上 来讲 就是 我们 在 整个 人类 在 这种 数据 领域 的 生产力 的 一个 体现 我 觉得 开源 软件 的 意义 就 在于 提升 我们 整个 人类 在 数据 世界 中 的 一种 生产力 就 有点像 怎么 说 呢 把 蒸汽机 的 这个 发明 这个 设计 给 它 公开出来 才能 形成 全世界 范围 的 工业革命 那 开源 软件 也就是说 你 把 一些 重大 的 计算机 方面 的 问题 做成 了 简单 易用 的 解决方案 并且 把 它 共享 出来 就 等于 说 你 贡献 了 这块 砖头 他 贡献 了 这块 砖头 当 我们 需要 解决 一个 更 复杂 的 问题 的 时候 我们 就 直接 用 现成 的 砖头 把 基础 搭 起来 然后 再 去 攻克 更难 的 问题 那 开源 就 在于 说 我们 把 这些 砖块 都 做成 可 复用 的 了 我们 每次 造 一个 新房子 的 时候 不 需要 再 从头做起 我们 现成 的 砖头 拿 过来 先 搭 好 然后 立刻 直接 去 解决 这个 最有 价值

的 问题 那 可不可以 这么 说 把 这个 问题 可以 说 得 更 大 一点 就是说 开源 在 一定 程度 上 它 改变 了 人们 的 相互协作 的 方式 就是 它 可能 是 会 成为 未来 人们 协作 的 新 的 一个 流行 趋势 我 可以 说 未来 大家 也许 共享 的 不仅仅 是 代码 就是 不仅仅 是 计算机 代码 也 可以 是 比如说 法律 文本 也 可以 是 电影 资料 音乐 乐谱 或者说 是 人类 任何 思考 的 结晶 思想 的 结晶 这个

其实 也 很难说 有意思 就是 虽然 我 自己 做 开源 但是 我 对于 除了 软件 领域 之外 的 所谓 的 这种 开源 不是 持 一个 非常 乐观 的 态度 吧 因为 首先 人 跟 人 的 就是说 人 的 这种 本性 就是说 你 一个 太过 开放 的 系统 是 很 容易 被 人 exploit 或者说 被 人 钻空子 吧 对 被 人 利用 在 软件 领域 也 已经 有 有些 人会 利用 这些 开源 软件 比较 开放 的 这些 许可证 去 做 一些 不太 道德 的 引力 的 事情 然后 另一方面 就是说 虽然 开源 是 一个 提高 了 人类 共同 生产力 的 这样 的 一种 行为 但是 呢 它 也 存在 一个 就是说 它 毕竟 也 是 由 这些 维护者 和 开发者 的 劳动所 形成 的 一种 劳动 的 成果 那 这种 成果 某种程度 上 你 还是 得 有 一个 更 良性 的 让 这些 开源 的 开发者 能够 得到 一个 与 他们 的 付出 的 劳动 相匹配 的 回馈 你 才能 让 整个 生态 去 正面 的 继续 的 壮大 下去 所以 就 像 我 之前 提到 的 这些 各种 围绕 开源 的 各种 不同 的 商业 生态 你 会 发现 就是说 没有 一个 相匹配 的 商业模式 这个 东西 它 是 玩不转 的 从 个人 开发者 的 角度 来讲 像 我 这样 能够 靠 全职 做 开源 然后 独立 的 然后 经济 上 还 过 得 还 不错 的 这样 的 例子 其实 非常少 可能 一 两只手 就 数得 过来 我 知道 的 例子 绝大部分 的 现在 的 个人 开源 者 尤其 是 在 javascript 这 一块 你 看 npm 上 那么 多 的 这些 模块 绝大部分 的 作者 都 从 他 的 这些 劳动 里面 收不到 一分钱 这样 的 一个 情况 下 就 会 存在 很多 的 所谓 的 burnout 就是 你 维护 了 一个 很 流行 的 开源 项目 但是 你 并 没有 从中 得到 一些 正面 的 这种 回馈 然后 时间 长 了 之后 你 就 会 开始 怀疑 我 为什么 要 做 这件 事情 对 吧 虽然 一 开始 可能 是 满足 了 你 一种 就是 把 我 的 这个 技术 的 结晶 跟 大家 分享 的 这样 满足感 但是 时间 长 了 之后 没有 人 可以 说 在 不停 的 有 这种 所谓 的 压倒性 的 负面 的 信号 反馈 的 这样 的 一种 情况 下 你 还 坚持 去 一直 做 这个 事情 我 个人 是因为 我 等于 说 有 一个 比较 好 的 一个 经济模型 在 支持 了 所以 我 觉得 说 OK 这 是 我 的 工作 没有 问题 但是 如果 是 一个 完全 没有 任何 经济 回报 的 人 去 持续 做 这样 的 事情 很难 想象 他 可以 长久 的 坚持下去 所以 这个 问题 其实 在 现在 开源 的 我们 这个 圈子 里面 也 被 拿 出来 讨论 就是 怎么样 避免 现在 的 这些 个人 开发者 的 burnout 因为 已经 有 例子 了 就是 一些 比较 大 的 一些 项目 像 前端 这边 有 Babel 有 Yarn 这些 很 常见 很 大家 都 觉得 是 哇 这个 都 是 人人 都 用 的 项目 实际上 他们 的 原作者 都 已经 弃坑 了 都 交给 后面 的 人来 打理 然后 后面 的 人 可能 坐 着 坐 着 也 觉得 说 我 吃不消 了 我 不 干 了 这种 情况 下 你 没有 一个 很 好 的 机制 能够 保证 说 一定 会 有人 来 接坑 你 就 等于 说 不停 地 在 靠着 下 一个 还 处在 新鲜期 的 这样 的 一个 人 说 OK 我 觉得 这 事情 很 有意思 我来 做 但 如果 你 不能 良性 地 持续 下去 很快 这个 人 也 会 觉得 说 我 得不到 任何 正面 反馈 我 不 干 了 这 是 一个 我 不 希望 看到 的 现象 但是 事实上 它 在 发生 所以 就是说 在 共享 经济 这 一块 其实 是 有 很多 关于 我们 人类 的 incentive 是 如何 运作 的 我 觉得 这个 问题 还 没有 解决 所以 说 开源 能够 多 慢慢 的 壮大 有 今天 的 这样 的 影响力 我 觉得 是 一个 很 奇迹 的 事情 但是 这 里面 最终 不同 人 的 这种 动机 和 怎么样 能够 让 大家 的 动机 全部 良性 的 最终 共同 推动 这个 东西 我 觉得 还 没有 一个 很 明确 的 答案 所以 对于 说 这样 的 这种 模式 怎么样 去 你 说 把 它 放到 软件 之外 的 这些 智力 劳动 上 我 觉得 其实 是 一个 很 有 挑战性 的 问题

所以 总结 一下 你 刚才 说 的 就是 这个 热情 它 也 可能 会 消耗 殆尽 的, 所以 需要 找到 一个 合适 的 商业模式 去 去 和 这个 开源 这样 的 一个 事业 去 进行 很 好 的 这样 一个 结合, 才能 保持 这个 热情 会 可 持续 的 去 去 燃烧 下去, 而 不是 总有一天 被 烧 完 了, 没错, 那 最后 就 想来 问 您 一下, 你 觉得 这个 开源 软件 我们 展望 一下 未来, 你 觉得 这个 开源 软件 的 未来 会 是 什么 样子 的 呢?

我 其实 是 很 希望 能 看到 以后 开源 会 慢慢 变成 一个 就是说 任何 一个 开发者 你 只要 有 实力 有 想法 你 就 可以 靠 做 开源 养活 自己 我 是 个人 很 希望 看到 这样 的 一天 一些 比较 好 的 探索 就 比如说 githubsponsors 任何 一个 github 用户 你 都 可以 说 我 在 做 开源 你 来 赞助 我 对 我 觉得 这是 一个 好 的 开头 这个 可能 需要 一些 时间 去 慢慢 的 尤其 是 让 一些 商业化 的 公司 他们 对于 他们 使用 开源 怎么 获得 开源 的 利益 怎么 获得 价值 他们 的 思维 模式 也 需要 有 慢慢 的 去 改变 就 简单 的 例子 就 说 用 RedHatLinux 跟 用 NPM 上 的 一个包 同样 是 在 使用 开源 但是 一个 公司 他 可能 愿意 花 好多好多 钱 去 请 RedHat 的 人来 帮 他 做 一些 服务 但是 他 可能 不 愿意 为 NPM 包 的 作者 去 捐 一个月 5 块钱 他 也 不 愿意 做 这样 的 事情 根本 的 原因 还是 说 他 从 思维 模式 上 他 不 觉得 说 他 不 觉得 说 他 这个 五块 钱 跟 他 从 这个 包子 里 获得 的 价值 是 对 等 的 但 实际上 事实上 可能 他 真的 是 值 这么 多 甚至 是 这个 包 可能 帮 他 省 了 不止 一个月 五块 钱 事实上 那 怎么样 让 这个 中间 的 这种 利益 交换 变得 更 顺畅 从而 使得 就是说 我 觉得 现在 的 一个 大 的 问题 就 在于 像 redhat 是因为 他 这个 组织 足够 大 了 它 其实 做 的 本质 上 是 差不多 的 事情 但是 它 因为 组织 足够 大 它 有 足够 的 溢价 能力 它 有 足够 大 的 这种 话语权 和 这种 影响力 去 让 大 公司 觉得 付 这个 钱 值得 本质 上 那 对于 个人 开发者 来说 我们 现在 并 没有 这样 的 很 好 的 这样 的 渠道 我要 把 View 做到 有 这么 多 的 用户 才 会 让 这些 公司 觉得 有 价值 会 去 来 捐 那么 一点点 钱 那 怎么样 让 一个 开发者 只要 当 你 的 一个包 有 足够 多 的 价值 你 就 可以 获得 相应 的 经济 上 的 回报 我 觉得 谁 能 解决 这个 问题 的话 可以 把 开源

向前 推动 一大步 了解 非常感谢 今天 Evan 能够 走过 我们 的 节目 和 我们 聊一聊 开源 软件 的 方方面面 感谢 各位 的 收听 欢迎 各位 听众 在 各大 翻译 型 模块 平台 订阅 我们 的 节目 我们 这 期 节目 就 到 这里 了 我们 后会有期 拜拜 拜拜 拜拜